杜飛雖然自詡臉皮也是比較厚的了,但是被許雅萱的幹媽笑吟吟的看了一會之後,也是不由得敗下陣來,可是人家也沒說什麼,所以杜飛隻好幹咳一聲,借此來掩飾一下尷尬的情緒。
直到杜飛幹咳一聲,許雅萱才把自己的目光從幹媽的身上轉到杜飛那裏,這時候她自己也發現了幹媽的目光的確有些意味深長,於是她趕緊解釋道:“幹媽,杜飛真的隻是我同事而已,你不要亂想啦。”
不過許雅萱發現自己的解釋好像並沒有獲得幹媽的信任,因此她的眼光依然如故,既然如此,那就讓她誤會好了,反正許雅萱請杜飛來的目的是為了給幹媽治病,至於她誤會不誤會,那就不是她能管的著的了。
“杜飛,我幹媽的腿現在已經完全沒有知覺了,你確定真的能夠治好嗎?”
都到了這個時候,其實許雅萱也知道自己不應該再問這種話,不過由於關心則亂,她下意識的就將心裏的疑問問了出來,隨後她一想到這話會引發的歧義又讓她有些抱歉的看著杜飛。
還好杜飛並沒有因此而生氣,杜飛肯定的點了點頭道:“應該問題不大,對了,等下我為阿姨治療的時候,需要一個比較安靜的空間,你最好能出去一下,並且半個小時不能讓任何人進來。”
“好,這點沒問題。”許雅萱連一秒鍾的猶豫都沒有,直接回答道。
得到許雅萱的肯定回答後,杜飛這才轉過頭來看著半躺在病床上一臉慈祥的中年婦女,他柔聲說道:“阿姨,等下你隻要閉木養神,完全放鬆就好,其他的都交給我,我會盡全力治好你的腿。”
中年婦女仿佛也被杜飛真情實意的話語給感染到了,她居然覺得杜飛能夠治好她也不是什麼天方夜譚,接著她點了點頭。
許雅萱緊張的看了中年婦女幾眼,然後雙手緊扣在一起,然後一臉緊張之色的走了出去,等到她一走出病房,杜飛就順勢把中年婦女的病床慢慢的放平,然後讓她緩緩的躺了下來。
杜飛從懷裏取出早已經準備好針灸用的銀針,在病床上鋪了開來,緊接著他沒有立刻運針,而是用手在銀針上輕輕的從頭到尾撫摸了一遍,雖然杜飛早已經有了過目不忘和理解能力異於常人的能力,人體的幾百個穴位他已經爛熟於心,就好像這些穴位的位置本來就已經根深蒂固的長在他的腦子裏一樣。
杜飛這時候撫摸一下銀針也隻不過是為了等一會用起針來增加用針的手感,以確保不會臨時出現紕漏。
他拿起一邊早已經準備好的酒精,先給中年婦女的腿上擦拭酒精消毒起來,略帶涼意的酒精擦在中年婦女的腿上,她的腿也是一動不動,要是換了正常人的腿部,就算睡著了,肌肉也會自行蠕動一下,畢竟人體的肌肉也會感受到外麵溫度帶來的刺激變化。
認真的給中年婦女消毒完畢,杜飛這才一臉認真之色拿起身前的銀針,緊接著運用起眼裏的靈氣,尋找起她下半身早已經因為長期不活動而鼻塞的筋脈關節來,不一會兒,中年婦女腿部已經閉塞的關節就一一呈現在了杜飛的眼前,杜飛眼中精光一冒,然後手勢極為穩定的紮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