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說!”許雅萱本來已經坐下了,這時候也被劉岸生的話給氣的臉都紅了,她本來還想看看劉岸生作為劉曉龍的叔叔會怎麼替他狡辯,但是沒向導劉岸生居然血口噴人,倒打一耙,說她勾引他侄兒劉曉龍,這簡直是對她的極大侮辱。
劉岸生此話一出,會議室裏頓時開始有人小聲的議論起來,這時候其他人看著許雅萱的目光也開始有些不一樣起來,畢竟大家對於這種狗血的事情,是非常樂意看到的,而且又是發生在他們身邊人的身上,那就更是激發了他們的討論興趣。
“劉叔叔,希望你說話注意一下措辭,你的話對於雅萱來說,可以算的上是一種極大的詆毀。 ”
柳師師此時臉上也露出了一絲怒容,許雅萱當了她的秘書這麼久,她對於許雅萱可以算的上是非常了解,本來她還覺得這兩者之間可能是有什麼誤會,但是劉岸生這麼一說,柳師師基本上可以斷定,劉岸生侄子的那間工廠肯定有問題。
劉岸生居然此時還裝出一副非常不忍心的樣子,隻見他滿臉愧疚的說道:“哎,師師,其實以我這個年紀,我本來不應該這麼說話的,但是有些事情真的就是這樣,我可是從來不會說假話的,許秘書做過什麼她自己應該清楚,我就不多說什麼了。”
其實整件事情從頭到尾就是劉岸生自己編造出來誣陷許雅萱的,但是他故意說的遮遮掩掩,好像是為了許雅萱的聲譽才不肯說出來似得,這一下弄的其他人更是對許雅萱抱有極大的成見。
劉岸生話一說完,許雅萱再也忍不住了,她直接從會議室裏站起來,哭著跑了出去,因為一個身家清白的女孩子被人當眾這麼一說,任誰也受不了,再加上公司其他人此時都用一種異樣的眼光看她,許雅萱當然頂不住這種巨大的壓力了。
劉岸生卻在許雅萱跑出會議室之後,眼睛裏閃過一絲陰笑,他心裏默默的想道:自己畢竟也算是東盛集團的元老級人物,此時此刻董事長又不在家,柳師師在他眼裏就是個乳臭未幹的小丫頭,要不是因為柳師師手上握有絕對分量的公司股份,他再就按捺不住那顆騷動的心了。
杜飛看到許雅萱被人這麼侮辱,當下也是非常氣憤,但是正當杜飛想要站起來說個清楚的時候,他突然看到了柳師師非常隱蔽的衝著他搖了搖頭,示意他不要輕舉妄動,杜飛考慮了再三,還是沒有站起來。
這時候,隻聽柳師師說道:“諸位,這件事情還沒有真正的查清楚,我希望大家不要到處亂說,如果讓我發現有誰把這件事傳播出去,我一定嚴懲不貸!最嚴重的我會立刻請他離開公司!”
本來還在小聲嘀咕的眾人看到柳師師突然換上一臉嚴肅的表情,當下都是收聲肅立,這種時候,誰也不想在風頭上惹怒柳師師,畢竟她可是公司的最大BOS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