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岸生本來氣勢洶洶的衝進會議室想要大鬧一番,結果發現柳師師卻仿佛早有準備,當柳師師說完之後,他也就順勢坐下了,畢竟他心中有鬼,要是真的鬧起來,他也怕對自己產生不利的影響,畢竟會議室裏的人可都是各懷心思,沒有人會真正站出來幫他的。
會議室裏的眾人也因為劉岸生的突然闖入而陷入了短暫的安靜之中。
“雅萱,將你剛剛的資料發一份給劉董事。”柳師師等到劉岸生坐下之後突然側了下頭,然後對身邊的許雅萱說道。
許雅萱也沒想到柳師師會有此一說,於是他也是愣了一愣,緊接著才站起身來,走到劉岸生身旁,麵色複雜的將資料放到了他的麵前。
劉岸生接到資料的時候還是一臉的狂傲之色,他心想以自己這種東盛集團開朝元老的資格,隻要是出現在這裏,就算柳師師再怎麼樣也要給他幾分薄麵。
所以當許雅萱給他分發資料時候,劉岸生還非常不屑的笑了笑,心想柳師師果然還是要給他幾分麵子的。
可是當他把資料打開之後,他的臉色立刻就變了,緊接著當他一頁頁慢慢翻下去的時候,他的臉色卻漸漸變的越來越難看起來。
因為手裏的資料上所寫著的內容赫然正是他最近幾年在東盛集團利益職權所做的一係列舉動,其中不乏收受賄賂以及暗吞回扣,這份資料記錄的非常詳細,其中甚至包括了發生的時間以及各種細節過程。
劉岸生越看越是心驚,這其中甚至包括一些他以為隻有他自己知道,甚至他覺得做的非常巧妙,天衣無縫的舉動。
“柳總!你這是什麼意思!”劉岸生看到最後直接把手中的資料狠狠的往桌上一摔,緊接著站起來大聲說道。
然而柳師師卻風輕雲淡的說道:“劉叔叔,我勸你還是最好坐下來,大家好好談,要不然你再用這種態度的話,我想接下來會發生一些讓你覺得很不愉快的事情。”
“世侄女,雖然我不知道這份資料是由誰呈報上來的,但是我敢向你保證,裏麵說的都是一派胡言,這簡直是對我人格的汙蔑,我劉岸生加入東盛集團十幾天,自從和你爸爸一起創業時就一直兢兢業業,一直以身作則,更何況我身為公司董事,我怎麼會做出這種事呢!”
劉岸生臉上的表情變換了幾次之後,他還是終於又坐了下來,緊接著一臉正氣凜然的說道。
此時他的臉上滿是誠懇,要是換了不知道的人看到,肯定要把他當成為東盛集團立下汗馬功勞的開朝元老,並且立刻會認為這是有人在背後惡意中傷他而做出的舉動。
可是這份資料卻是由柳師師親自安排調查,甚至裏麵的百分之九十以上的事情都經過了核實,柳師師甚至可以找到其中的多名當事人出來作證。
不過她考慮到劉岸生也是和她爸爸一起打拚江山的元老,所以這才想低調處理這件事,但是低調歸低調,公司的高層會議卻不得不召開,畢竟國有國法,家有家規,一個健康發展,正處於高速發展的公司,這種事情是肯定避免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