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現在輪到你了,”青年將解出來的石頭放回桌上之後,轉身看著杜飛輕蔑的說道:“對了,忘了提醒你,等會你選了石頭,自己解石的時候,可別把你的寶貝給切成殘次品啊!”
就在杜飛準備開始選石的時候,青年仿佛突然想了起來,然後用很隨意的口氣說道。
青年剛一說完,·杜飛還沒開口,薑山就滿臉怒色的站出來說道:“這位小兄弟,你這麼說就不對了,我這位朋友對於解石根本就絲毫不懂,要是讓他自己來解石,就算選到好的翡翠,也會解空,你這不是故意坑人嗎?”
“這位大叔,比試前,你這位朋友可沒說要找人幫他解石,再說了,他的口氣這麼大,我想解石對他來說應該就像小兒科吧?你說呢?”
青年雖然口口聲聲說解石對於杜飛不成問題,但是誰都聽的出他語氣裏那種挖苦的意思,而且他還故意說的讓所有人都能聽見,用心十分的險惡。
“沒問題,自己就自己來,省得你一會輸了還要給自己找借口!”
杜飛直接答應道。
而一旁的薑山卻急的團團轉,在他看來,杜飛本來就對賭石一行根本不了解,他這次賭石十有八九是贏不了的。
不過薑山也存了萬一的心思,他心想萬一杜飛要是走了狗屎運,選到一塊還不錯的料子,由自己來幫他解石,至少還有那麼萬分之一的希望能贏。
但是此時此刻,杜飛卻強行要自己解石,那這下就連萬分之一的機會都沒有了,畢竟杜飛從來都沒接觸過解石這一行,根本不知道解石對於賭石來說有多麼的重要。
他對於解石的時候該如何下手,以及切割的力度都根本不清楚,就算給他一塊老坑玻璃種,他也隻能是切的支離破碎,到時候隻會輸的一敗塗地。
然而杜飛的大話已經說了出口,就算薑山想要幫忙,也是不可能了,當他看到青年在一旁笑的前仰後合時,他也隻能長歎一口氣,然後就默默的退到了一邊。
麵對眼前的幾百塊廢石,杜飛一時間也是有些吃驚,不過驚訝歸驚訝,如何在裏麵找到一顆上好的翡翠,然後贏得比賽,這才是最重要的。
“這小子又來了,剛剛我就看到他也是這麼一塊一塊的到處亂摸,這簡直就是笑話,賭石是這麼摸出來的?”
“哈哈,這小子該不會以為這是他們鄉下魚塘摸魚吧?”
“真是死我了,我還是第一次見到這種盲人摸象一樣的賭石方法,這可真是千古奇聞啊,哈哈哈。”
當倉庫的其他人看到杜飛不停的拿起翡翠原石的邊角料,然後看上兩眼就換一塊,看上兩眼就換一塊之後,他們都是紛紛把杜飛的行為當成了疾病亂投醫。
在他們想來,杜飛輸是肯定的了,不過他這是要進行一波失敗前的垂死掙紮,不過他這樣做是一點用也沒有的,因為如果賭石要是光靠著這樣到處亂摸就能成功,那不如大家都去盲人摸象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