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然我們還是先開席吧,我看人也到的差不多了。”
葉鴻昌這時候覺得現場的氣氛有些尷尬,他生怕杜飛因此而難堪,所以想要努力挽回現場的局麵,不管怎麼樣,先吃飯再說。
“爺爺,我剛剛聽說少龍哥可是給你找了一副著名國畫大家張大千的山水畫來,你要不要看看?嘖嘖這可不是什麼地攤貨色比可的啊。”
就在這時,葉梓昊又突然提到了蔣少龍送來的禮物。
其實就在剛剛何誌龍提到要看杜飛禮物的時候,葉梓昊就想幫著蔣少龍在眾人麵前出出風頭,畢竟他找來的那副張大千的山水畫可是非常難得的。
但是由於何誌龍的地位尊崇,所以葉梓昊也不敢擅自插嘴,但是當他看到杜飛送的也是一副山水畫,而且隻是一副普通到甚至沒有任何亮點的山水畫之後,他就又迫不及待的跳了出來。
“哦,居然是被西方世界都稱為‘東方之筆’的國畫大師張大千的作品?那可真是要看看了。”
葉國輝這時候也從旁幫腔道。
本來葉鴻昌看了一眼葉梓昊之後,是不打算搭理他這個頑劣成性的孫子的,但是當他的大兒子葉國輝也開口之後,他就開始有些為難起來。
因為畢竟周圍有那麼多前來為他祝壽的賓客在圍觀,要是他這麼大眾不給自己兒子和孫子的麵,那也太有些說不過去了。
葉國盛看到自己的兒子居然主動跳出來為蔣少龍說話,他的眼睛裏也是目光閃動,顯然心裏在盤算著某些事情。
“好吧,那就看看好了。”
葉鴻昌猶豫了一下之後,這才答應道。
他一點頭,葉梓昊好像猶如聽到指令一般,直接轉身就向存放禮物的地方跑去,一路上風馳電掣的。
很快,葉梓昊就雙手捧著一副包裝好的畫卷走了回來,隻見他小心翼翼的將山水畫放到葉鴻昌麵前,然後又退到了一旁。
由於張大千的大名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所以葉鴻昌打開畫卷的時候也是長出一口氣,然後這才慢慢揭開畫卷。
畫卷一打開之後,包括葉鴻昌在內的所有人頓時不由自主的發出一聲驚呼聲。
隻見字畫之上,畫師的筆力縱橫,蒼勁有力,以赭色濃重施於山體陽麵,多以皴擦為之,山腳染以花青潤澤,更見黃山之奇和筆墨的老辣。
不得不說張大千果然是國畫大師,他的作品以己意為,氣質淳化而兼具蒼深渾穆。
“不愧是張大千的山水畫作品啊,這山畫的簡直是巍峨聳立,栩栩如生啊。”
“蔣家少爺真是一出手就是不凡啊。”
“這副張大千的山水畫可真是看的心曠神怡,相比較之下,剛剛那副山水畫簡直就是垃圾。”
當葉鴻昌打開山書畫之後,周圍的人看完之後紛紛發出一聲聲驚呼道。
畢竟以張大千國畫大師的名頭,他的作品肯定是精品無疑。
這時候的蔣少龍也是一副傲然挺立的模樣,畢竟他為了從別人那裏搞到這副張大千的山水畫,也是頗為下了一番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