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笑之後,鮑國平也知道比試的結果才是最重要的,一味的逞口舌之利,隻會讓眾人對他更加輕視。
接下來,他走到院子裏那些大小不一,被無數植被和泥土包裹起來的物體旁。
“這些被泥土或植被包裹起來的球狀物體中,有的藏著一些價值不菲的古玩,但是在物體沒經過清洗和打磨之前,誰也不知道裏麵的古玩到底價值幾許,所以今天我和我的另一位老朋友將會進行一場盲賭,而比試的物品就是這些。”
鮑國平提高音量之後,力圖讓自己的聲音能夠讓所有人都聽到。
當他說出要用院子裏這些有的大的跟磨盤一樣,有的卻又隻有海碗大小的物體來比試的時候,其他人都是發出了驚訝的呼聲。
“這是什麼奇怪的賭局?居然還有人拿這些土疙瘩來比試的?”
“盲賭?我靠,不會真的有人相信這些土了吧唧的東西裏真能開出什麼古玩吧?”
“現在真是林子大了什麼鳥都有,人多了,什麼奇葩都有,居然還有人能這麼搞,簡直是太牛比了啊。”
不過鮑國平也向葉鴻昌和宋萬山表示,由於這批東西是他找來的,為了以免他們覺得自己做了手腳,所以他們可以事先對這些別包裹嚴實,即將進行盲賭的物體進行檢查,而且等下比試開始之後可以由宋萬山先選。
既然事已至此,為了能夠贏下這場事關自己榮譽的比試,宋萬山也隻好硬著頭皮上去檢查了,不過他對於這場比試的結果已經真的不報任何希望了。
別說鮑國平有沒有在這些東西上麵做什麼手腳了,就算真的做了,估計宋萬山也肯定看不出來,因為這些東西此時在他眼裏看起來除了個頭不一樣大小之外,其他全部都沒有任何區別。
這些物體都是外麵包括著泥土或是厚厚的植被,每一個都是如此。
然而就在宋萬山十分頭疼的時候,杜飛卻是首先站了出來,走到了那一堆鮑國平口中所說的即將用來比試盲賭的寶貝麵前。
當杜飛認真仔細的在一旁打量起這些寶貝的同時,鮑國平卻是在心中暗喜不已。
雖然這些比試用的寶貝都是他從別處運來的,但是他卻是真的沒做任何手腳,但是他這次出去這麼久,就是為了學習如何盲賭。
雖然隻是學到了一些所謂的皮毛,但是他也有信心,能夠靠著這一點皮毛能夠贏過宋萬山。
畢竟以他對宋萬山的理解,這種盲賭對他來說幾乎就等於是旁門左道,為人正直,一絲不苟的宋萬山是肯定不會涉獵這方麵的知識的。
而且如果進行比較傳統方麵的古玩比試,鮑國平還真的沒有信心完全勝過宋萬山,畢竟兩人雖然有些恩怨在身,可是宋萬山在古玩方麵的實力他也是十分認可的。
當其他人正在紛紛議論這盲賭該怎麼操作的時候,杜飛卻是已經開始認真的研究起了眼前的這堆寶貝。
這堆所謂的寶貝已經被厚厚的泥土和植被覆蓋的連原來是什麼樣都看不清楚了,但是杜飛卻相信,隻要他們沒有被一些特殊物體所阻擋,相信自己的透視應該還是能起到作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