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宋,你這樣可是有點過分了啊,我們這次來找杜老弟可是為了敘舊,你這麼拉著人家幫你看字畫,是不是有點不太好啊。”
薑山看到杜飛拿著宋萬山的字畫看的有些入神,所以他便看著一旁麵帶微笑的宋萬山說道。
宋萬山被薑山這麼一說,也是有些反應過來,不過不看都已經看了,而且看杜飛的樣子,顯然對這副山水畫也是很感興趣的樣子。
自己喜歡的古玩能夠得到其他人的認同,這是一個身為古玩界人士來說最大的榮幸,不過前提條件得是這個人有一定的分量。
要不然隨便找個路人甲乙丙丁來,宋萬山可是不會有這種榮幸的感覺。
“薑大哥,大家都這麼熟了,宋老也是為了讓我多增加一些藝術熏陶嘛,要是你不介意的話,我也欣賞下你這副草書好了。”
杜飛看到薑山絲毫沒有反對的樣子,於是他就順手拿起了他麵前的那副張旭草書看了起來。
雖然這份草書也是一份很珍貴的古玩,但是裏麵的神秘靈氣相對於宋萬山的那副山水畫來說卻是少了許多。
連續吸收了這麼多的神秘靈氣,杜飛一時間竟然有種精神飽滿,感覺身體裏充盈著一種非常強大力量,好像一拳就能死一隻老虎。
“對了,杜兄弟,我聽宋大哥說你找我們兩個有事,不知道是什麼事?”
薑山突然想起了杜飛來找他們兩的原因,然後順勢問了出來。
杜飛看了看宋萬山和薑山,隻見兩人此時都是眼睜睜的看了自己,於是他深呼一口氣,然後說道:“其實是這樣的,我準備最近離開羊城,到京城去闖蕩闖蕩,臨走之前,想找個機會謝謝兩位老哥對我一直以來的照顧,以後有機會,我會回來看你們的。”
什麼?
宋萬山和薑山兩人聽到杜飛突然說要離開這裏去京城闖蕩,他們兩人都是齊齊一聲驚呼,緊接著兩人互看一眼,都是從對方的眼神中看到一絲驚訝。
因為他們剛剛一起去京城回來的時候,杜飛還是好好的,怎麼突然之間就說要離開羊城,然後去京城闖蕩,這其中難道是發生了什麼變故?
而且薑山比宋萬山還要了解一些內情,他覺得杜飛雖然地位跟他的上司柳師師懸殊了一些,但是其實杜飛是個非常有能力的年輕人。
有招一日,隻要杜飛得到機遇,他相信杜飛肯定能夠一飛衝天,薑山相信不僅僅是他一個人有這種想法,就算宋萬山也是十分看好杜飛的。
雖然現在他還是個普通人,但是他身上讓人看不透的地方實在太多了,他們任何一個人都看不穿杜飛的極限在哪裏。
就好像古玩,薑山第一次認識杜飛的時候,本來還以為他隻是一個想要在慈善晚會上出出風頭,所以空口說大話的年輕人。
可是當杜飛當眾鑒定出瓷瓶是假貨之後,薑山就對杜飛興起了想要招攬的興趣,並且這個年輕人的身上有著一些讓他感覺十分看不明白的東西。
緊接著後來一次又一次的事情,都證明了薑山的眼光卻是很獨到,杜飛的確是一個不可多得的人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