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杜飛想要伸出頭來看看到底廢棄工廠裏的辦公樓到底是什麼情況時,突然一陣猶如狂風暴雨的射擊聲響了起來。
緊接著杜飛就覺得自己臥倒地方的土地像是被人用挖掘機犁了一遍,要不是他躺的地方正好是一處窪地,估計子彈早就射到他身上。
饒是如此,杜飛前麵擋著的土坡一瞬間也是被削平了不少,要是再這麼射擊下去,要不了兩分鍾,杜飛就要成為暴露在別人槍口下麵的獵物了。
就在杜飛麵前的土坡快要被射穿之時,杜飛頭頂的槍聲突然停頓了一下,而就在此時,杜飛一個鯉魚打挺,閃電般的從地上彈起,然後快速的衝向廢棄工廠。
“臥槽,黑子,你TM幹什麼呢!!”
當另一邊的男子看到手持機槍的男子突然停止射擊,而杜飛猶如獵豹一樣從土坑裏爬了出來,然後迅速跑向他們所在的廢棄工廠時,他一邊用手槍向奔跑的杜飛射擊一邊大罵道。
“麻痹的,你以為我想這樣啊,這鳥槍突然卡殼了,我也沒辦法啊,你要怪就怪這些鬼佬提供的武器真TM垃圾!”
手持機槍的男子見自己搗鼓了半天,機槍還是沒辦法正常射擊之後,他一來氣,直接把機槍丟在一旁,然後又從後腰掏了把手槍出來。
“老鼠,那小子人呢?老子非要幹死他不可,早不來遲不來,偏偏在我們要進行計劃之前來!”
“那小子跑的跟兔子一樣快,我剛剛射了幾槍出去,還沒來得及換彈匣呢,人已經跑沒了。”
被叫做老鼠的男子此時正在將打空的手槍彈匣退下來,然後重新換上一個裝滿子彈的彈匣。
不過當他和黑子一起探頭看出去的時候,此時眼前哪還有杜飛的人影,眼前除了被他們打的草皮翻滾,泥土四濺的空地之外,就什麼都沒有了。
此時的杜飛正躲在位於廢棄工廠辦公樓的一處牆角,剛剛他抓住了一個樓上恐怖分子射擊時間的空擋,然後將速度提到身體的極限,這才躲過了槍林彈雨跑到這裏。
當他稍微休息一會緩過氣來之後,他頓時分析出來廢棄工廠裏的恐怖分子人數應該不多,要不然剛剛那麼激烈的槍聲之後,不應該隻有零星的幾下槍聲。
如果是人非常多,那相信杜飛還沒來得及跑出窪地,就已經有無數把槍對著自己瘋狂掃射了。
既然已經躲到了射擊的盲點,杜飛就不擔心他們能夠在短時間內找到自己了,於是當他休息好了之後,他這才慢慢的打量起辦公樓的具體環境來。
原來他現在所依靠的辦公樓雖然還是毅立不倒,但是由於長期風吹日曬雨淋,牆體已經剝落不堪,有些地圖甚至都裂開了一道道長長的裂縫。
杜飛慢慢貼著牆邊,向前麵走去,想要試圖尋找到一個可以進入辦公樓的地方。
幾分鍾後,杜飛就找到了一個可以進入的缺口。
看這缺口的大小,這裏以前應該是辦公樓的窗戶,但是現在早已經爛的連窗框都沒有了,四周光禿禿的隻剩下水泥牆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