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月,你這次可是太不應該了,你參加完廣告商的宣傳活動之後怎麼能獨自一個人坐飛機回蓉城呢?而且更過分的是你居然還不是直接回公司,而是偷偷跑去見別人!”
蓉城一間裝修華麗的辦公室內,一位穿著職業套裝,整個人渾身上下散發出一股精明幹練的中年女性正在對坐在她麵前的女子嚴厲的訓斥道。
“梅姐,你別怪其他人,這次是我讓他們先回來的,再說了,我上飛機走的是特別通道,哪有那麼容易被人跟拍啊。”
“至於你說的別人,那可是我在孤兒院時就認識的朋友,就算被拍到我也不怕,要不是擔心那些人騷擾到我的好朋友,我才不會偷偷溜走呢。”
洪思月一想到自己跟朋友聊天正聊到興頭上就被那些聞風而來的記者給打斷了,而且她身為娛樂圈的人,她自然知道要是她今天被拍到和一個陌生的男人在一起,那麼事情就會非常嚴重了。
雖然認識她的人都知道那個人是她孤兒院時期就認識的好朋友,但是那些無良的狗仔隊就不好說了。
而且現在的娛樂新聞為了搏版麵,贏得銷量,什麼樣的標題吸引人,這些雜誌社的記者就寫什麼,為了銷量,他們連一些最基本的新聞從業者的道德都拋在一邊了。
“我的大小姐,你到底知不知道事情的嚴重性啊,接下來你要拍的可是閆正華閆導的電影,他的要求素來是以古板,認真著稱,你要是在這時候被那些狗仔拍到了一些模棱兩可的照片,再加上那些人的推波助瀾,到時候還不知道事情會發展成什麼樣呢。”
被稱作梅姐的中年女性看到她手下藝人洪思月一副沒心沒肺的樣子,她就覺得一陣頭疼。
洪思月其他方麵梅姐都十分的滿意,不管是連續幾天幾夜拍戲,甚至是大冷天在雪地,大夏天在戈壁,她都能一絲不苟的做到最好,而且她也從來不耍大牌。
但是對於朋友和她的前途這兩樣中間,洪思月卻是老是有些分不清楚主次。
在梅姐看來,洪思月那些孤兒院的朋友對她未來的前途沒有絲毫的幫助,而且最近一年來,也沒有任何媒體會提到洪思月是一個來自孤兒院的孤兒。
畢竟這種出身雖然不很丟人,但總之也有些不太好,所以光是為了籠絡這些媒體,梅姐就已經花費了大量的功夫。
不過不管梅姐怎麼勸說,洪思月依然會定期和她那幫孤兒院的朋友聚會吃飯什麼的,每次一到這個時候,梅姐就感覺跟打仗似的。
為了不讓人拍攝到任何有關洪思月出身以及這些朋友的身份,梅姐也是操碎了心。
就像這次能夠成為閆正華導演的電影,梅姐就已經動用了她從業二十多年來的所有關係和人脈。
要不然以閆正華在華夏電影圈的地位,洪思月根本就沒辦法參加演員的海選。
明麵上宣傳這次選角是公開的,但是能夠進入到最後給閆正華挑選的環節,那都是經過無數人你爭我奪,拚實力,拚人脈的後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