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洪思月慢慢鎮定下來之後,她才緩緩的將事情的經過都說了出來,由於梅姐和小娜都是她非常信的過的人,所以她也沒有任何隱瞞的地方。
梅姐和小娜聽到鄭誌豪居然是這麼人麵獸心的家夥之後,小娜當下就直接脫口而出一定要把這件事報警處理,讓這個表麵上一副道貌岸然,經常裝出十分儒雅的禽獸本來的麵目給撕下來。
不過本來十分擔心洪思月安全,但是看到她現在已經安然無恙之後,梅姐的心情也慢慢平靜了下來。
“思月,我剛剛看到你在那邊和你身邊的警官好像有點不愉快,你們發生什麼事了?”
梅姐和小娜不同,小娜是有什麼說什麼,梅姐雖然是非常疼愛洪思月,但是她更多的則是要將方方麵麵的事全部考慮周全。
畢竟身為經紀公司的老板,她的手下除了洪思月之外還有其他的員工和藝人。
“剛剛我報警了之後,鄭誌豪那個家夥居然在警察麵前顛倒是非,他明明是想對我圖謀不軌,結果被見義勇為的杜飛給製止了,結果他卻說是杜飛因為想要輕薄我,所以才將他打傷,這個人簡直是太過無恥了。”
接著洪思月又把杜飛就是那個和她拿錯行李箱男子的事情告訴了梅姐,這一下就連梅姐也覺得這世界真是小,兩個人居然這樣也能遇見。
“剛剛那些人一個勁的勸我說不要被杜先生威逼利誘做假證供,還說鄭誌豪是一位行為良好的守法公民,讓我不要亂說話,我真是越聽越生氣!”
這時候,梅姐和小娜才知道為什麼剛剛一向脾氣非常溫和的洪思月會對她身邊那位警察冷眼相待。
“那麼杜先生和鄭誌豪現在人在哪?”
“杜先生被警察帶回去問話了,而鄭誌豪則是被送去醫院處理傷口和驗傷了。”
“那好,我和小娜會和你一起去派出所的,我就不相信他們真的能夠冤枉好人!”
梅姐當下決定和洪思月一起回派出所把事情給交代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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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爺,你怎麼會搞成這樣?”
蓉城第一人民醫院的私人病房中,鄭誌豪正半躺在床上讓一位醫護人員給他處理傷口,而他的身邊則畢恭畢敬的站著一位西裝筆挺,頭發梳的一絲不苟,並且還戴著一副金絲邊框眼鏡的男子。
“草,我一定要弄死那個小子,居然敢把我打成這樣,我非要讓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鄭誌豪剛被送醫院,當他從鏡子裏看到自己一直引以為豪的帥氣外表被打的跟豬頭一樣,並且嘴裏的大門牙都掉了一顆,看起來要多狼狽有多狼狽。
他身邊的西裝男正是他父親鄭大成的私人助理,由於鄭大成知道自己這個兒子的尿性,所以他在出國談生意之前,特地把自己手下這個精明能幹的私人助理給留下來,名義上是協助鄭誌豪處理公司事物,其實就是變相的讓他看著鄭誌豪,別讓他闖禍。
不過當鄭大成的私人助理伍皓然看到自家少爺被人打成了這副樣子之後,他也是非常震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