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原本凶悍無比,光是氣勢就能把人嚇倒的喪彪此時正瑟瑟發抖的看著坐在臨時居留室一角的杜飛,他看著杜飛的眼神中充滿了恐懼,好像杜飛是個吃人的惡魔。
而且張磊還注意到喪彪的一隻胳膊軟綿綿的耷拉了下來,看樣子應該是脫臼或是骨折了。
難道剛剛拘留室裏傳來的聲音不是杜飛被喪彪教訓,反而是眼前這個貌不驚人的杜飛把凶名昭著的喪彪給降服了?
一想到喪彪那些耳熟能詳的事跡,再加上警察局裏能堆成一人高的刑事檔案,張磊就越發對於眼前的場景更加好奇。
“杜飛,你們兩個這是怎麼回事?為什麼喪彪會蹲在牆角,而且胳膊還受傷了?”
雖然張磊已經大概猜到發生了什麼事,可是明麵上他還要做出一副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再說了,要是喪彪身上的傷真是杜飛打出來的,那麼自己正好有機會把杜飛送送進監獄中。
“我怎麼知道,我一來他就蹲在那了,至於他的手臂為什麼會骨折,那你得問他自己,你問我幹什麼?”
杜飛聽到張磊的問題之後,立刻用一臉看著白癡的眼神看著張磊,仿佛他問的問題要多弱智有多弱智。
麵對杜飛看傻子一樣的眼神,張磊差一點忍不住當場就要發飆,可是他的眼角突然看到喪彪的時候,他又瞬間冷靜了下來。
畢竟眼前的一切可是騙不了人的,就連素來凶悍無比的喪彪都被杜飛給製的服服帖帖的,自己隻不過是個普通的小職員,他能拿杜飛怎麼樣?
“喪彪,你是怎麼受傷的,你剛剛進來還是好好的,為什麼會突然受傷,是不是遭到別人蓄意毆打,隻要你把實際情況說出來,我們一定會將行凶者繩之以法!”
張磊轉而把目光放到了另外一邊的喪彪身上,在他看來,就算杜飛再凶也好,隻要喪彪這個受害人開口,人證物證俱在,杜飛就算是說什麼也沒用了。
就在這時,杜飛突然緩緩的看了喪彪一眼,但就是這一眼,就讓本來已經見識到杜飛恐怖實力的喪彪嚇的屁滾尿流。
因為喪彪居然從杜飛的眼神中感受到一股冷到極致的寒意,喪彪在這股有若實質的寒意侵襲之下,頓時牙齒開始上下打顫起來。
“警官,我。。。我這傷是我剛剛自己不小心摔的,跟其他人一點關係也沒有。”
讓張磊非常失望的是,原本囂張跋扈的喪彪突然間變的非常客氣,並且說話的時候一掃以前的戾氣,要是不知道的人看到他現在的模樣,說不定會以為他是個和藹可親的中年大叔呢。
“喪彪,我再問你一次,你的傷到底是怎麼來的,我警告你,作偽證一旦被查出來可是要重重受罰的!”
張磊試圖再做最後的努力。
“警官,我已經說了我的傷是自己弄出來的,難道我自己受的傷,我會不知道是為什麼嘛!”
喪彪也被張磊一次又一次的提問給弄煩了,他現在唯一想做的事情就是趕緊離開杜飛這個煞星越遠約好,就算是把他立刻送到監獄裏也無所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