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杜飛以為七層還是空無一人的時候,他耳朵微微一動,緊接著從七樓離樓梯最遠的地方慢慢有兩個腳步聲傳了過來。
當先一個人大概三十歲左右的年紀,穿著個兩根筋的背心,脖子上掛著個金鏈子,整個人搞的就像個暴發戶一樣。
而他後麵的人則是才二十來歲,穿著一身運動服,長的瘦了吧唧的人,一邊走還在一邊打哈欠,一副永遠睡不醒的樣子。
“瞌睡蟲,你TM無不無聊啊,整天就知道抱著手機玩你那什麼破遊戲,你找個鏡子照照你那慫樣,一天到晚哈氣連天的樣子。”
帶金鏈子的走到樓梯不遠處的牆角拉開褲子拉鏈然後指著身旁的年輕人說道。
“狗哥,你也不能怪我啊,咱們在這地方窩了兩天了,澤哥也不讓我們出去,這地方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連個網吧都沒有,我不玩手機還能幹嘛?”
穿運動服的年輕人這時候也同樣走到他身邊拉開拉鏈然後回答道。
杜飛這才知道,原來這兩個人是一起出來放水的。
“不過老大說了,過了今天,等咱們幹掉李邵陽,再收了老板的錢,到時候咱們就可以出去吃香的喝辣的了,你小子到時候可別抱著手機了,到時候我給你找兩個大波妹抱一抱。”
“那感情好啊,到時候我的下半身幸福可就拜托狗哥你了啊。”
被叫做瞌睡蟲的年輕人聽到狗哥這麼一說,頓時兩隻眼睛都笑到一起去了。
“對了狗哥,聽說雇咱們幹活的老板跟現在澤哥出去見他的李邵陽兩個人認識?”
放完水之後,兩人也沒有立刻回到裏麵,而是走到另一邊幹淨的地方開始抽起煙聊起了天。
杜飛也想聽聽他們到底是什麼人雇來的,所以這才選擇繼續貓在一樣,而沒有直接衝上去將這兩個人製服。
狗哥接過瞌睡蟲點好的香煙,先是美美的吸上一口,然後使勁吐了出來這才緩緩說道:“何止是親戚,我從老大那隱約聽到,這兩個人還是親兄弟呢!”
“臥槽,親兄弟都殺?這人也太狠了吧!”瞌睡蟲本來還在一邊慢慢抽著煙,當狗哥話一說完之後,他當即被驚得直接連手中的煙都沒拿穩然後掉在了地上。
可是他連看都沒看一眼,因為剛剛狗哥說的話實在是太過驚人了。
他說什麼也沒想到要殺李邵陽的居然是他的親兄弟,這真是手足相殘,太TM殘忍了。
“你看你那沒出息的樣子,這有什麼好驚訝的,”狗哥看到一旁的瞌睡蟲被他的話把煙都驚掉在地上之後,他嗤笑道:“我們幹行的有什麼沒見過的,而且這些富家子為了爭權奪利,親兄弟反目的多了去了,你以為有錢人家為了錢什麼幹不出來?”
“這倒也是,我上次看新聞,澳門的賭王那些子女為了爭奪幾十億的家產還鬧得不可開交呢,哎,看樣子這有錢人也過的沒咱們看上去那麼舒坦啊。”
瞌睡蟲被狗哥這麼一說,也是頗以為然的點點頭。
“切,你小子還知道關心新。。。”
狗哥下一個字還沒說出口,瞌睡蟲就看到狗哥突然脖子一歪,然後慢慢的倒了下去,就在他見到狗哥倒下去的一瞬間,他嘴巴剛張開想要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