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廢話了,你們兩個應該是彭浩輝派來的,既然他這麼想對付我,那他自己為什麼卻不敢露麵?難道他心底裏已經認定了自己是個縮頭烏龜?”
杜飛仿佛對於光頭兩人漸漸接近自己的動作毫不在乎。
等到離杜飛隻剩兩步的時候,光頭率先停了下來,“小子,既然你知道我們是誰派來的,那你也知道我們這次來的目的,隻要你願意把上次贏得三千萬吐出來,再加上自斷雙腿,我們老板還是願意留你一命。”
“三千萬加自斷雙腿?”
杜飛聽完之後冷笑一聲,這彭浩輝還真是好算計,三千萬還要自己自斷雙腿,難道他真的以為自己可以在蓉城為所欲為了嗎。
雖然對麵這兩人一身的血腥味,顯然不是飆車那群動不動嘴裏就喊打喊殺的富二代可比的,但是杜飛卻也絲毫沒有懼色。
“老大,跟這小子囉嗦這麼多幹什麼,既然他滿臉的不情願,那就讓我先廢掉他一條腿再說!”
麵黃肌瘦的男子這時候從背後掏出一段雙截棍來,不過當他雙手一扯之下,杜飛頓時發現了這雙截棍跟普通的大不相同,原來這雙截棍除了手抓的位置外,其餘的地方都是鋒利的倒刺。
那些鋒利的倒刺在路燈下甚至反射著逼人的寒光,如果要是讓這東西在身上砸上一下,估計立刻會少上一大塊皮肉,不得不說,這男子的武器的確是十分之惡毒。
雖然麵黃肌瘦的男子剛剛嘴裏說話十分衝動,但是真正等到動手的時候,他卻格外謹慎起來,對他來說,他和光頭能夠在道上混跡這麼多年,而且從來沒被人抓到過,憑的就是他們的小心謹慎。
俗話說的好,獅子搏兔亦用全力,他們平常雖然十分大剌剌的,但是真正動起手來,他們卻是比誰都認真,因為這年頭陰溝裏翻船的事情實在是太多太多了。
他圍著杜飛慢慢的走動,然後在尋找杜飛露出破綻的時候,這時候他的兩眼不停放射著好似眼鏡蛇般的光芒,讓人看了之後覺得有些懾人。
突然,就在杜飛輕輕側頭的霎那,麵黃肌瘦的男子忽然發難,他揮舞著手中的雙截棍,好像猛虎出閘一樣直奔杜飛而去。
眼看他這一棍就要砸在杜飛身上,他甚至覺得杜飛下一刻就會皮破肉爛的瞬間,杜飛卻向後一仰,整個人做出了一個鐵板橋的動作,險而又險的避了過去。
緊接著他不等杜飛有所反應,手中的雙截棍好像狂風暴雨一般舞動起來。
杜飛整個人好像變成了狂風暴雨中的小船一樣,雖然好像隨時都會被狂風給掀翻似的,但是卻總能在其中找到躲避的空隙。
就這樣過了好幾分鍾,麵黃肌瘦的男子居然是連杜飛的身子都沒靠到。
“你玩了這麼久,剩下來該到我出招了。”
杜飛腳下一頓,整個人立刻從雙截棍的攻擊範圍中退了出來,隨後他淩空一躍,然後整個人猶如大鵬展翅一樣飛到半空中。
麵黃肌瘦的男子臉色一變,剛要有所動作,可是杜飛卻比他更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