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
誰能告訴我這是怎麼回事?
彭浩輝看著眼前的郝凱和司徒瑞,頓時覺得有些頭大起來。
他本來聽手下的一些人說這幾天蘇沐宇那小子正躲在他的死黨司徒瑞那裏,所以他立刻派手下想要去把他抓回來。
到時候不管是勒索他家裏人拿錢贖人,然後讓他先把欠奧門賭場的錢還了,還是事後逼杜飛現身那都是後話了。
可是當他手下那幾個專門從事綁架這一行的人居然帶了郝凱和司徒瑞回來之後,他立刻覺得手下這群人簡直是飯桶。
自己明明把蘇沐宇的照片都給他們看了,而且指明了要抓他,結果他們卻能這樣都抓錯人。
“彭浩輝,你現在真是混的夠可以啊,居然開始玩起綁架來了?難不成就因為我和你拆夥,現在就準備拿我練練手?”
郝凱和司徒瑞兩人都被彭浩輝的手下五花大綁然後放在牆角處,當彭浩輝進屋發現綁錯人之後,郝凱也是適時冷笑道。
“閉嘴!”身旁的人還沒等彭浩輝說話呢,直接啪的一聲就給了郝凱一個響亮的耳光。
他們這些人都是些桀驁不馴的亡命之徒,而且他們也基本上沒怎麼在環山公路露過麵,所以根本不認識郝凱是誰。
當他主動冷聲調侃起彭浩輝的行為之後,其中一個眼角帶著一條長十幾厘米刀疤,理著寸頭的男子當下就有些火大,直接上前給了他一巴掌。
“鷹眼,住手!”
彭浩輝見到自己的手下還要動手,他當下及時阻止道。
本來綁錯了人,就已經是個大問題了,結果現在自己的手下剛剛居然給了郝凱一耳光,這更是讓彭浩輝的頭更加頭起來。
郝凱是什麼樣的人,彭浩輝最清楚不過了,如果自己現在放了他,說不準他立刻就能搞把黑槍來然後把自己給突突突了,畢竟郝凱的性格最是癲狂以及不要命。
要不然他也不會好好的放著富家子不做,然後跟自己一起合夥搞飆車賽事了。
“郝凱,這都是個誤會,我本來是要找蘇沐宇這小子的,可是他們居然稀裏糊塗的把你們給弄了回來,這。。。這完全是誤會。”
彭浩輝叫停手下之後,立刻開始向郝凱解釋起來,並且他也緩緩向郝凱走去,準備幫他先解開繩子再說。
哪知道郝凱的臉色卻絲毫沒有變化,他直接手道:“彭浩輝,隻要我能出去,這個獨眼龍打我的那隻手,我非讓人把他砍下來喂狗不可,至於你綁我的事,我遲點再慢慢跟你算!”
雖然被人綁在這裏,但是郝凱一點也沒有懼色,他雙眼緊緊的盯著剛剛給了他一耳光,眼角那道刀疤幾乎把左眼整個切開的男子,仿佛要隨時跳起來吃了他一樣。
“麻痹的,老大讓我不動你,你以為我真的不敢動你,你小子再這麼囂張,我現在就剁了你!”
眼角有刀疤的男子綽號叫鷹眼,因為他自從左眼被人砍傷之後,右眼的勢力變的越發突出,但是他卻最討厭別人叫他獨眼龍,所以此時被郝凱叫起來之後,他當下也是非常火大,要不是有彭浩輝壓著,估計他真能當場弄死郝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