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小兄弟,飯你可以亂吃,但是話你不可以亂說,而且我想用我的人生經曆告訴你,有些時候,你會因為自己所說的話付出非常嚴重的代價!”
胡滄海見到杜飛自從他進來之後,臉色沒有任何的變化,就連看見他出現,也是一副從容之色,他越發覺得杜飛是其他仇家派來搗亂的。
“小兄弟,我也不想跟你繞彎子,你就直說吧,到底是誰派你來的,對方出多少錢,我給雙倍!如果你能說出對方的名字,我胡滄海保證以後你絕對不會後悔的!”
“誰派我來的?你既然說了永利賭場是打開門做生意的,那麼我拿錢進來玩玩這還用得著別人派我來?你不用胡思亂想了,我就是個單純的賭客,隻不過我的胃口有些大而已。”
杜飛見到胡滄海把自己當成了其他賭場派來搗亂的,他不僅有些好笑。
其實也難怪胡滄海會這麼想,在奧門開賭場,不僅要搞好黑白兩道的關係,甚至還要防備一些賭術高超或是外麵來的高手來搗亂。
雖然他們可以算的上是日進鬥金,但是大筆賺錢的同時,他們也在享受著常人所想象不到的麻煩。
胡滄海這時候麵色一緊,“哦,那我倒是想要知道小兄弟你的胃口到底有多大,我就不相信你的胃口難道還能是吞下整家永利賭場不成?”
話音落下之後不僅是胡滄海本人,甚至就連站在他背後的兩個保鏢以及還沒退出去的張漢昌都是麵露譏諷之色。
在他們看來,杜飛頂多也就算的上一個有些賭術的年輕人,或許他隻是一時興起,所以才想到要來永利展現一下自己的身手,但是如果讓他知道,永利賭場遠遠不如他表麵上看到的那麼友好,或許他會改變自己天真的想法。
“哦,還真是被你猜對了,胡老板我還真是準備贏下這整家賭場,不過我想你大概不會這麼輕易點頭吧。”
杜飛輕笑一聲道。
什麼?
如果之前胡滄海和他的手下隻當杜飛是個涉世未深的賭術天才的話,那麼此時此刻這些人看著杜飛的眼神就像是在看著一個徹頭徹尾的神經病。
因為杜飛說的話的確是太過不可思議了,畢竟換了誰也不相信,就憑杜飛這麼一個看上去弱不經風,貌不驚人的小年輕,居然大剌剌的跑到永利賭場來,然後當著他們老板的麵說下贏下整家賭場,估計誰都會把杜飛當成神經病來看待。
如果之前胡滄海還在懷疑杜飛到底是哪個仇家派來鬧事的話,那麼此時此刻他已經完全放下心來了,因為他完全想不到自己的哪個仇家會派出這麼一個愣頭青來鬧事,如果有的話,那麼估計對方的腦子真是需要好好檢查一下了。
“小兄弟,鑒於你的態度實在太過囂張,所以我改變之前的想法了,不過我想再給你最後一個機會,如果你願意跪在我腳下道歉的話,我會考慮放你一條生路!”
此時此刻胡滄海的聲音變的有些陰森森,並且他的臉上也是由一開始的笑吟吟變成了一片陰森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