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兩人步入小巷子之後,沈冰雲立刻做好了接下來要跟杜飛開始拔足狂奔的準備,甚至她都已經開始準備脫下高跟鞋然後赤腳了。
可是這時候杜飛卻一臉古怪的看著她,然後說道:“美女,我說你這幹嘛呢?難道是嫌高跟鞋走的不舒服,準備脫下來把鞋跟給拔了?”
“當然是趕緊跑路重要啊,難道你帶我來後巷不是因為這個?”沈冰雲見到杜飛這時候還有心思在這糾纏這些問題,她簡直恨不得立刻把剛剛脫下來的那隻高跟鞋砸在杜飛的頭上,好讓他能醒目一點點。
“嘖嘖,要是讓這麼一隻晶瑩玉潤的腳掌踩在地上跑路,那我豈不是罪過嘛。”
杜飛看著沈冰雲此時已經準備踩在地上那隻晶瑩玉潤,仿佛水晶一樣誘人的腳掌,頓時又把沈冰雲手裏那隻剛剛脫下來的高跟鞋然後給她穿了回去。
顯然是自己沒說清楚,所以這才讓沈冰雲誤會了自己帶她來這裏的意思。
就在兩人說話的時候,一陣整齊一致的跑步之聲在安靜的後巷裏想了起來。
“糟了。”
沈冰雲第一時間想到肯定是那些跟蹤自己和杜飛的人跟了上來,於是她的臉上立刻露出了有些擔心的神色。
就像這次去永利賭場的事件一樣,她本來以為隻要找個賭術高手,然後能在賭桌上正大光明的贏了胡滄海,那麼她就自自然然的可以幫父親拿回屬於他的賭場,還有屬於他的那份道義。
但是今天發生的一切卻是給沈冰雲好好的上了一課,今天的這一課告訴了她什麼是人心險惡,社會複雜。
當胡滄海為了利益居然連一直以來照顧他的老前輩都能忤逆,甚至是還安排了一眾槍手準備將杜飛和自己滅口,她這才徹底知道原來事情根本沒有她想的那麼簡單。
原來她真的隻是一個一直以來被父親保護在羽翼之下,生活在溫室裏的小花朵,她把這個社會以及社會上的那些人和事想的太過簡單和理想化了。
要不是梁永泰毅然站出來的話,說不定她和杜飛現在早已經是命喪當場了,但是即使他們兩人逃過了剛剛的一劫又如何,現在追來的那些人肯定是胡滄海不甘心被他們就這樣走掉,所以才派來追殺他們的人。
此時此刻,她甚至開始有些責怪杜飛的任性妄為起來,因為剛剛要是他們聽了梁永泰的話,選擇去他那裏避上一避,那麼不管以後怎麼說,至少他們不會就這麼快被胡滄海的人追殺。
不過這個念頭也隻是在沈冰雲腦海裏一閃而過罷了,因為到最後她也想起了杜飛之所以會卷進這件事情中都是因為自己,要不是自己強行要拉他和自己合作,甚至是用利益誘惑他,讓他幫自己報仇,或許杜飛根本不用經曆這些事。
想到這裏,沈冰雲的臉上突然閃過一絲堅決,隨後她趁那些人還沒來到他們身前,她當下把杜飛使勁一推,“你趕緊逃命去吧,我在這裏攔住他們。”
“不是吧?”杜飛見到沈冰雲聽到巷子外麵傳來的腳步聲之後,她臉上的神色變換了幾次,然後緊接著就要把自己推走,然後說要以身阻止後麵那些追兵為自己爭取時間,杜飛不由得對眼前的沈冰雲另眼相看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