鴿島嚴格算起來,其實也算是奧門的一部分,不過由於它屬於海上麵的一座小型孤島,再加上不適合大力開發,所以即使奧門這些年來已經慢慢成為了國際性的開放城市,但是和它近在咫尺的鴿島還是相對落後許多。
當杜飛和小白來到鴿島的時候已經是日落下山的時候了,他們兩人此時正坐在一輛由奧門開往鴿島的出租車上。
而且兩人的打扮都跟自己以往的形象完全不同,並且他們都戴著大墨鏡,杜飛甚至還在下巴下沾了幾縷胡須用做掩飾。
其實來之前杜飛也問過侯振邦為什麼要對他和小白進行化妝,侯振邦的回答是,由於況天賜在奧門勢力龐大,再加上他的嶽父的家族在奧門也算的上一大豪門。
所以他們這次雖然是好況天賜報仇,但是為了防止他的部下會追蹤到杜飛和小白的下落,從而跟侯振邦不死不休,因此兩人才被迫要進行易容。
“客人,你們到了,這裏就是我們鴿島的市區了。”
正當杜飛到處亂看的時候,出租車司機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思緒。
“這是車錢,不用找了。”
小白已經提前從口袋裏掏出了一張五百員的澳幣,然後直接招呼起另外一邊的杜飛示意他們該下車了。
由於杜飛從來沒有來過奧門的鴿島,再加上這次對付況天賜的計劃也都是由小白和侯振邦兩人製定的,所以杜飛完全是做為幫手來參加這次行動的。
下了車之後,杜飛就開始跟在小白後麵開始慢慢向鴿島裏麵走去。
雖然說鴿島比起奧門來要小的多的多,但是其實當杜飛真正來到鴿島的時候,發現這裏也挺大的,而且鴿島的居民大多數都是環島而居,他們甚至就直接把捕回來的魚直接曬在家門口。
而那些魚苗或是被選魚販子選剩下來的則是被他們一起當作了飼料直接放在門口暴曬。
不過也正因為家家戶戶都是直接把這些東西放在門口暴曬,所以鴿島上的大部分地方都是一股子腥臭味,這也是在所難免的事情。
“你確定我們要對付的況天賜就在這裏?”
杜飛對於堂堂一個賭王居然會委身於這種地方,他也是有些不太敢相信。
“放心吧,我們那個線人跟了況天賜很久,這個消息絕對是真的,而且況天賜雖然現在已經當上了賭王,但是他的嶽父在奧門勢力龐大,並且他當年是靠著他老婆才能上位的,所以他就算色膽包天,但是偷情這種事也是不敢讓他老婆知道的。”
小白也是知道杜飛的心裏在想什麼,所以他解釋的非常詳細。
緊接著當他們又走了十來分鍾之後,小白這才帶著杜飛進入了一棟看起來頗為破舊的筒子樓中。
當他們進入筒子樓之後,小白隨即從口袋裏掏出一張字條看了兩眼,然後這才繼續帶著杜飛想前走去。
由於這棟筒子樓年代久遠,再加上沒有電梯,所以杜飛和小白隻能從樓梯走上去,而且由於年代太久遠,就連樓棟裏的水泥台階也是破爛不堪,甚至有些地方都出現了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