況天賜的出手仿佛是猶如水銀瀉地,一瞬間,他身上的拳頭,腳掌,膝蓋,手肘,全部都成了他用來攻擊的武器,甚至誇張點的來說,他在這一刻仿佛變成了三頭六臂的怪物,攻擊之間仿佛一絲疲憊也沒有。
雖然是杜飛一開始防守的還算輕鬆,但是時間長了,一直防守的一方總會漏出破綻的時候,當杜飛一個不小心轉身躲避況天賜攻勢的時候,下一刻況天賜居然將掌心從另一個完全不可能的方向拍向了杜飛。
即使杜飛已經拚命想要往後退縮,可是這一掌還是打在了杜飛的後肩上。
“噗。”
剛剛被況天賜打中的杜飛再也忍不住胸口的悶意,當下口中一甜,一口悶血直接猛的吐了出來。
“你沒事吧?”
小白見到杜飛摔落到他身邊之後,他立刻掙紮著上前兩步想要看看杜飛的傷勢如何,可是當他走近杜飛的時候,他這才發現,杜飛後肩上的衣服居然被況天賜這一掌給震得粉碎,而且杜飛的後肩上還留下了他足有一寸深的拳印。
肩膀是人體身上最堅硬的部位之一,而尤其是像杜飛和小白他們這樣的古武者,就算他們不是專精於橫練功夫的修身古武者,但是他們的身體也比普通人要強的多。
可是這一下杜飛的後肩膀處卻是被況天賜給打出了一個深深的拳印,這足以證明此時此刻的況天賜實力已經不是杜飛能夠抵擋的了。
“如果實在不行,不如放棄這次的計劃,我們先撤退再說,隻要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小白眼中閃過一絲猶豫之後,還是決定把心中的想法給說出來,因為到了這個時候,他和杜飛都已經是有傷在身,再加上誰也不知道況天賜這樣的狀態還能維持多久,哪怕是他就能再堅持幾分鍾,相信接下來他要想擊殺杜飛和小白也是輕而易舉的事了。
“你覺得我們現在還有退的選擇嗎?”
杜飛一邊抓緊時間用體內的神秘靈氣為自己療傷一邊對小白無奈的說道。
別說他們兩個有傷在身,就以況天賜現在的身手來說,就算他們兩個都是在全盛時期要想和況天賜分個高下也是非常苦難的事,更何況他們現在還紛紛有傷在身,所以說小白這時候所說的逃跑計劃根本就行不通。
小白其實也是明白他和杜飛現在的處境,眼看著對麵氣勢如虹的況天賜像個死神一樣一步步向他們走來,他的心已經漸漸的沉入了穀底。
“受死吧!”
況天賜一步跨出之後,當下大叫一聲,然後下一次攻擊已經是將杜飛和小白兩人一起包了進去,隻要他一下打實了,估計不管是杜飛還是小白都要命喪當場。
然而就在這緊要關頭,況天賜突然悶哼一聲,然後身形直接從半空中掉了下來,好在他落地的時候及時反應過來用腳撐了一下,所以一下子站住了。
不過就在這千鈞一發的時候,杜飛卻是眼睛一亮,然後他抓緊時機從口袋掏出幾枚事先由侯振邦準備好的銀針,然後雙手連連揮動往況天賜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