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門,特首府。
此時文天陽正在和新上任的特首聊天,但是突然間自己的手下臉色匆匆的走了進來。
“阿全,有什麼事嗎?”
文天陽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明顯的不悅,因為阿全做為跟了他二十年多的手下,根本不應該在自己和特首聊天的時候這麼冒失的進來,而且最讓他生氣的是,此時阿全的臉上居然滿是慌亂之色,這要是傳了出去,豈不是說他文家管教無方?
“老爺。。少爺他。。。”
阿全看了一眼正滿臉威嚴看著自己的文天陽,剩下的半句話卻怎麼也不敢說出口。
當他剛剛接到家裏人來電的時候他也是震驚了好久,據家裏傳來的消息,少爺被人打成殘廢,於超被人打成重傷,此次跟著文思凱去內地的所有保鏢全部重傷,這簡直就像是一道晴天霹靂劈在了他的頭頂。
於是他也顧不得自家老爺正在和特首聊天的重要時刻就走了進來。
“思凱出了什麼事?”
文天陽看到手下阿全的臉色之後,他突然湧起一股不太好的預感來。
不過隨後文天陽看了半天阿全也是沒有說出來到底怎麼樣,所以他眉頭一皺,緊接著回過頭來看著新上任的特首抱歉的說道:“苗兄弟,我家裏可能出了點事,關於奧門增發賭牌的事,不如我們下次再聊,你看如何?”
“文兄言重了,既然令公子出了事,那你還是趕緊回去看看,增發賭牌的事,我看暫時就先擱置下來吧。”
苗濤裝作很隨意的看了一眼文天陽,然後說道。
要是換了剛剛苗濤這麼說,文天陽肯定會大力反對,但是現在由於他心係兒子的安慰,所以他也顧不得再說其他的,所以他立刻起身然後和手下阿全一起離開了特首府。
“阿全!到底出了什麼事!”
離開特首府,坐上了回程的車之後,文天陽立刻黑著一張臉然後質問起自己的手下來。
也難怪文天陽會黑著一張臉,因為他這次難得找到機會和剛剛上任的特首聊起了關於奧門增發賭牌的事情,結果就在這個時候被自己的手下打斷了,而苗濤也是徹底按下了這件事,那麼以後如果文天陽想要再找到這樣的機會那就十分之難了。
文家雖然在奧門發展了近百年,而且被人稱為是奧門第一家族,但是由於文家人丁單薄,再加上當年沒有重視奧門政府發放的賭牌,導致自家的賭場隻能算是租借賭牌開設的,如果以後一旦政府政策收緊,那麼文家旗下的十幾家賭場就有分分鍾關關閉的機會,所以文天陽這才花 了好大的功夫找了這個機會和特首麵談。
不過既然事情已經不可挽回了,文天陽也不再婦人之仁,而且剛剛的事情關係到自己的文字文思凱,所以他這時候自然會特別緊張。
到了這個時候,車上的所有人都是文家的自己人,阿全這時候也沒什麼好隱瞞的了,所以他立刻把剛剛文天陽在裏麵和特首商量事情時接到彙報的事說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