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金的,你少跟我打馬虎眼,有什麼話就快說,有屁就快放,老子時間可是寶貴的很!”
當白小波聽到後座的金局長到現在還在跟他打馬虎眼,他立刻將大半身體轉了過去,然後憤怒的指著金局長說道。
“白二,你身上這血哪來的?你是不是又幹了什麼違法的事?我警告你,你最好不要一錯再錯!我們可是已經收到有人舉報侯振邦侯老大家裏發生的事就是你幹的,要不然侯老大家裏發生了這麼大的事,作為最親密的下屬,隻要你沒死,你怎麼會不第一時間站出來為你老大報仇雪恨?”
“有人說是我幹的?草,我白小波這條命都是我老大給的,我能做出這種喪心病狂的事,金培兵,我可以指天發誓,如果我老大的死跟我有任何關係,我活不過今天,並且死後永不超生!”
白小波的麵色無比認真,所以坐在後座的金培兵看了看白小波見到他說的絕對不像是假話之後,他這才相信白小波確實跟這件事沒有任何關係。
“既然你現在相信我了,那你可以把這次的事從頭到尾講給我聽了吧?”
白小波問出了他這次來警察局最大的目的,因為現在所有的線索都在金培兵這裏,所以白小波不得不來找他。
金培兵這時候並沒有第一時間回答白小波的問題,反而他先看了一眼坐在副駕駛的杜飛,然後說道:“白二,你身邊的這位朋友有點眼生啊,不知道這位朋友以前是混哪裏的?”
“你放心,他和我老大有著過命的交情,這次來是和我一起為了追查我老大的下落,你就別婆婆媽媽的了,趕緊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要不然逼急了我,我就直接衝到你辦公室去了!”
白小波沒有直接說出杜飛的身份,不過他既然說出了杜飛和侯老大有過命的交情金培兵也不好再問什麼了,而且當白小波說出要去金培兵辦公室大鬧一番的時候,他立刻就皺了皺眉頭。
因為當他看到現在的白小波穿著一身血衣,然後還有一臉的憤怒,他真的絲毫不懷疑暴怒之下,白小波會幹出什麼事來。
不過隨後當金培兵想到那天自己接到手下通知自己,說是侯振邦的別墅發生凶殺案之後,他立刻也是高度重視,並且第一時間抽調了警察局的全部骨幹和精銳。
畢竟侯振邦可不是一般人,作為奧門的地下皇帝,侯振邦要是出了什麼事,那可是會立刻引發新一輪奧門勢力震動的,並且自古以來,新舊勢力交替都是以一方付出慘重的代價為結果的。
對於已經平靜了許多年的奧門來說,金培兵可是絲毫不希望在自己的任期內會有任何大規模的黑幫打鬥發生。
當金培兵趕到侯振邦別墅的時候,他也是和他的手下一起被眼前的場景給驚呆了。
隻見別墅裏從門口開始,一直到別墅的大門前,一路上躺了最少有十幾個保鏢,他們的死因都是因為喉嚨被人用極細的利器割開了喉嚨,隨後大量出血以及無法呼吸才會漸漸死去的。
不管是這樣殘忍的死法還是凶殘的殺人手段,這無一不讓金培兵感到一陣膽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