嘩啦啦!
當杜飛他們經過一處樹林的時候,突然有幾隻原本棲息在樹杈上的不知名飛鳥被他們給嚇的匆匆忙忙飛上天空,由於周圍盡是鬱鬱蔥蔥的樹林,所以飛起來的時候便立刻發出了嘩啦啦的聲音。
由於熱帶雨林中到處都是長得又高又大,遮天蔽日的數目,再加上腳下盡是沼澤和灌木叢,所以杜飛他們行進的速度並不是很快。
雖然皮爾斯這家夥不知道剩下兩隊人的準確位置,但是大概的方向他卻還是知道一些的,所以此時杜飛他們正按照皮爾斯指著的西南方向然後慢慢行進。
又走了一會之後,陳龍首先有些忍不住了,於是開口道:“小賤賤,這家夥不會是給他們指了條錯路吧?要不然怎麼走到現在連點動靜都沒有?”
費建忠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隨後道:“咱們現在總共也就才走了不到半個小時,你覺得這是腳一跨就能到的事?再說了,這家夥要是敢騙我,難道他的另外一隻手也不想要了?”
陳龍聽完之後下意識的看了看皮爾斯那隻隻剩三個手指的右手,然後心裏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如果費建忠這家夥單單隻是用暴力手段,例如砍了皮爾斯等人的手指來bi供,那麼陳龍也不會覺得有什麼特殊的地方,畢竟疼痛是最簡單粗暴的手段之一。
可是費建忠這家夥的腦子也不知道是怎麼長得,他居然在看出皮爾斯說話之後,直接斬斷了他的兩截手指,然後不知道從拿弄了一堆蜂蜜以及熱帶雨林獨有的大螞蟻將它們全部放在了帕爾斯的斷指上。
那些大螞蟻見到費建忠摸在皮爾斯斷指上的蜜蜂就好像是見了du拚一樣,立刻發了瘋的一樣用口器撕咬起來。
當越來越多的螞蟻爬滿了皮爾斯的手,他立刻開始發出了非人的慘叫。
這時候,當費建忠再問起他什麼來的時候,他卻是壓根不敢再撒謊了,畢竟剛剛那種非人的懲罰簡直是太變態了。
“等等。”
一行人繼續行走了十來分鍾之後,費建忠突然眼睛一亮,隨後他立刻發出了讓大家停止的信號。
“怎麼了,你尿急?”
陳龍停下來看著身旁的費建忠道。
然而費建忠卻絲毫沒有理會他的條件,隻見他指著他們不遠處地麵上的半根雪茄,然後露出了會心的微笑。
如果有什麼證據能證明他們走的這條路的對的,那麼眼前這半根雪茄就是最好的證明。
除了皮爾斯以及剩下兩隊的外來者之外,參加這次世界特種兵大賽的身上壓根不準攜帶任何物品,此時居然會出現這樣的半根雪茄,這就不得不讓人確信這是那些還沒有露麵的敵人丟下來的。
有了這個發現之後,大家立刻都是重新打起了精神,順便還檢查了一番從皮爾斯他們那裏搶來的武器彈藥。
當知道剩下的敵人即將在任何角落和他們碰麵之後,他們也是將警惕心提到了最高,順便做號了隨時可以戰鬥的準備。
就連平時一向吊兒郎當的陳龍這家夥也是不斷的調試手中的武器,以及眼神不斷的向四周打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