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你的那位同伴為什麼不敢上來我和我較量較量?”
當杜飛來到射擊台的時候,他身邊那個早已經檢查好所有槍支彈藥的青年突然開口說道。
雖然他的聲音很平淡,但是那種把陳龍當成了臨陣脫逃的士兵的感覺卻讓杜飛立刻對這青年興起一種非常討厭的感覺。
“怎麼?覺得自己比不過我,所以主動讓你這家夥來替他被我打敗?”見到杜飛半天沒有說話,青年又開口說道。
杜飛這一次沒有選擇沉默,他隻是非常冷漠的看了他一眼,然後說道:“我同伴覺得對付你這樣的菜鳥,由我來就夠了,畢竟我可是隊伍裏最年輕,最菜的。”
“小子,你這是找死,原來我還能讓你輸的沒那麼難看,但是現在你既然招惹到我了,那你可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青年身為歐洲的槍王,一直以來迎接他的一直都是無數的讚譽以及眾人的崇拜,可是現在眼前的這個看起來最多二十來歲的年輕人居然對自己冷嘲熱諷?這頓時讓他的臉色變得一片鐵青。
隨後青年直接舉手把負責這場射擊比賽的裁判叫了過來。
“這位選手,請問你的槍械是出了什麼問題嗎?”
裁判走過來第一時間便以為是青年的槍械出了問題。
青年則是一改剛剛的臉色然後笑了一下,“我的槍械沒有問題,隻不過我和我的對手商量了一下,我們都覺得之前的比試項目太過簡單,所以我們想要改動一下。”
“改動比試項目?這。。。”
裁判也沒想到青年會這麼說,隨後他的眼神便在杜飛和他身上來回轉了兩圈。
“朋友,你該不會是害怕了吧?之前你可一直表現的很勇猛啊。”
當裁判的眼神轉到杜飛身上之後,青年生怕杜飛會不同意他的說法,於是他立刻便想用激將法刺激對方。
哪知道杜飛完全沒有絲毫要拒絕的意思,畢竟他也是一臉笑意的對裁判說道:“是的,我和我的這位對手都覺得比賽的項目太過簡單,我們都想讓這場決賽變得有意思一點。”
杜飛話一出口,裁判倒是沒有什麼表示,青年卻是露出了什麼不屑的表情。
在他看來,杜飛這家夥隻不過是昨天那個年紀大的特種兵聽說或是看到了自己的比賽過程之後不敢應戰而推出來的替死鬼。
現在這個替死鬼居然也敢大言不慚的說要讓比賽更有意思一點,這不是在搞笑麼?
不過這樣以來也好,自己之前還在擔心這小子聽到自己說要改變計劃的時候死活不同意,那樣一來自己的計劃就會不太好施行了。
可是沒想到這家夥不僅立刻附和自己的提議,甚至還大言不慚,他此時越發決定要讓這家夥在所有人麵前大肆丟人一番。
原本裁判還以為這是青年人一廂情願的想法,可是當他見到杜飛也是一模一樣的說法之後,他立刻便點了點頭,然後回去跟其他裁判組的人商量起來。
“這兩人搞什麼呢?怎麼還不快點開始比賽啊,我都等的有點迫不及待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