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以後。
“鵬哥,你們不覺得穿著這東西勒的慌嗎?”
陳龍用力想把脖子上扣緊的領帶給弄鬆點,但是身邊的蔣少鵬卻一把將他的動作攔住了。
隨後蔣少鵬更是一臉正色的說道:“別放肆,這可是段指揮親自打電話來交代我們要穿正裝出席的,你這家夥要是敢把西裝領帶脫了,小心老子跟你翻臉!”
“鵬哥,用不用這麼嚴重啊。”一旁的費建忠也是覺得自己穿著西裝革履的樣子哪哪都不舒服,本來他還準備脫下身上的衣服呢,可是聽到蔣少鵬麵色嚴肅的這麼一說,他立刻也是停下了手上的動作。
杜飛他們幾人本來這兩天一起是到處吃吃喝喝,嗨皮的不得了,可是昨天晚上龍組的總指揮官段少雄一個電話打來,告訴他們今天晚上要讓他們出席一個晚宴,而且告訴他們幾人必須要穿正裝出席,所以這幾個家夥特地跑到京城的一家專賣男士西裝的店裏買了現在的這幾套西裝。
不過當他們穿上之後,他們立刻發現,隨著他們在軍營的日子久了,原來他們早已經習慣了迷彩服,行軍服等裝備,至於現在身上穿著的正式西裝則是怎麼穿怎麼覺得別扭。
“你們兩個家夥是不是拿了冠軍回來就覺得自己很牛比了?現在居然連段指揮的命令都不聽了?人家杜飛可是連拿三個冠軍的大功臣,現在不照樣穿的好好的?難道說你們覺得自己比杜飛還牛比?”
蔣少鵬指著正和他們一起坐在車裏,此時正穿著一身西裝筆挺,看上去分外英俊瀟灑的杜飛說道。
果然,蔣少鵬這話一說,陳龍和費建忠這兩個家夥就徹底老實了,畢竟他們也知道論起功勞,他們和杜飛差的簡直是十萬八千裏。
而且杜飛在什麼都比他們出色的情況執行起命令來都是這麼一板一眼,那他們就更沒資格說什麼了。
所以兩人互看一眼之後,也就不再吭聲了。
車子又行駛了十來分鍾之後,便在他們這次的目的地柏悅國際酒店門口停了下來。
作為京城最頂級的國際酒店,柏悅國際酒店一向都是引領著國際的標準,雖然杜飛等人不知道段少雄為什麼要把他們叫到這種地方來參加什麼宴會,但是軍人的命令就是服從天職,所以他們下了車之後便昂首闊步的向著段少雄交代的地方走去。
一路上也有不少穿著華麗晚禮服或是西裝的男男女女跟他們向著一個方向走去,不過由於杜飛和其他三人皆是一身的英武之氣,再加上他們今天晚上穿著由高級服裝師剪裁的合身西裝,一個個更是顯得分外帥氣逼人。
他們身上的帥氣來自於那種真正熱血男兒的颯爽英姿,跟那些健身房鍛煉出來的肌肉男或是大腹便便的男人簡直根本沒法比,所以一路走來,無數的名媛和闊太都向他們紛紛投去愛慕的眼神。
“四位請留步,今天我們柏悅酒店的凱撒廳被人包下來了,所以諸位要是沒有邀請函的是不能入內的,請出示你們的邀請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