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分鍾之後,張克利部長就帶著手下就先離開了宴會廳,而杜飛在和他喝完酒之後也是如約來到了柳師師的身邊。
不過讓他有些奇怪的是,當他回到柳師師身便的時候,發現剛剛站在她身側的柳浩然已經不知道去哪了,隻剩下柳師師一個人站在那裏。
“師師怎麼就你一個人了?”杜飛來到他身邊有些奇怪的問道。
“哦,我爸爸有些不舒服,先回去了。”
其實柳師師大概也知道自己爸爸心裏在想什麼,不過這畢竟關乎到自己老爸的麵子,所以她沒有直接說出來。
好在杜飛也沒繼續糾結這個話題,他隨後話鋒一轉,就說起了送柳師師回家的事。
不過柳師師卻告訴杜飛,現在時間還早,再加上剛剛在宴會上吃了點東西,她想要散散步再回去。
聽到柳師師這麼說,杜飛自然是雙手讚同,不過他也沒有表現的太明顯。
兩人肩並肩的走出了凱撒宴會廳。
來到宴會廳外麵的時候,雖然天氣才剛到初秋,但是晚上還是會吹起一陣陣的涼風,所以柳師師一出門就情不自禁的打了個寒顫。
結果下一秒,她立刻感覺到一件外套披在了自己的身上,回頭一看,原來這一切都是杜飛的貼心之舉。
“謝謝。”
柳師師將杜飛批在身上還帶有他體溫的外套拉緊了一些,隨後滿眼笑意的說道。
“不客氣。”
由於柳師師也沒有說確切想要去哪散步,所以杜飛就帶著柳師師沿著柏悅國際酒店的外圍向前走去。
雖然兩人一時間誰都沒有先開口,但是兩人仿佛都在享受這種可以依偎在對方身邊的這種感覺,甚至有那麼一瞬間,兩人眼神無意中碰觸到的時候,互相都是流露出了同樣的笑意。
就這樣走了十幾分鍾,來到一處由柏悅國際酒店興建的人工湖便的時候,柳師師才表示說要坐下來休息一下。
於是杜飛立刻找了個燈光還算明亮,可以看得到湖水波光粼粼又不至於被風吹到的位置讓柳師師坐了下來。
“真沒看出來啊,你站在台上的時候我幾乎都以為是自己眼花了呢,怎麼樣,要是今天沒被我撞見,你打算什麼時候告訴我,你的這些巨大變化啊?”
柳師師舒服的在椅子上坐了下來,隨後一邊裹著杜飛的外套,一邊用‘審問’的口氣質問杜飛。
可是杜飛第一時間就看出了柳師師說話時眼睛裏那絲笑意,所以他緩緩回答道:“其實我在甜品店的時候就想告訴你來著,可是當時出了點意外,結果剛剛在柏悅酒店門口的時候,我又。。。。所以你到現在才知道這一切,你不會覺得我是故意瞞著你吧?”
在甜品店的時候,柳師師當時的確是非常擔心杜飛的,因為他當眾把邵家的接班人邵正東給得罪的死死的,隨後當她和爸爸一起來柏悅酒店參加宴會的時候又碰見了杜飛和他那天的幾個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