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杜飛送完柳師師回到酒店之後,正巧蔣少鵬等人都在酒店的房間裏呢,於是他們立刻一起上來將杜飛給圍住了。
“杜飛,你這樣可有點不太好啊。”
陳龍首先抱著胳膊,然後一臉不高興的看著杜飛道。
杜飛剛一進屋就聽到這話,於是他抬頭看了看陳龍道:“出什麼事了?”
“你還好意思說呢,說好了 咱們哥幾個放假這幾天一起出去浪的,結果這還沒浪上兩天呢,你就把我們三個給拋棄了,你說這是兄弟應該幹的事嗎?”
陳龍這家夥一邊說一邊還看著身旁的蔣少鵬和費建忠,好像要為自己的話尋找有力的證人似的。
原來是這事,杜飛聽完之後立刻笑了起來,因為要是不知道的人見到陳龍這一副‘幽怨’的樣子,還以為他真是被人棄之不理了呢。
“這兩天我不是有事嗎,等我忙完了我肯定陪你們好好浪幾天,這總行了吧?”
說完之後,杜飛越過陳龍,然後走到飲水機旁給自己倒了杯水。
這時候一旁的蔣少鵬實在看不下去了,於是他主動站出來拍了拍陳龍,“我說阿龍,你這說說就算了,杜飛你還不了解嘛,他既然說有事,那就肯定有正事,要不然肯定會陪我們一起的。”
“就是,不要以你那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我真是鄙視你!”費建忠任何時候都不肯放過對陳龍的落井下石。
陳龍見到本來應該站在自己這邊的兩人,一瞬間都是對著自己進行譴責,於是他立刻急迫的說道:“哎,哎,哎,我說你們兩個沒搞錯吧,明明是你們自己說的,結果現在怎麼就變成我一個人的錯了,我告訴你,要是你們再這麼耍我,我可要跟你們絕交了!”
不過就在他說的信誓旦旦的時候,蔣少鵬和費建忠卻沒有一個人搭理他,大家各自走向自己的房間,然後直接選擇了無視他。
“杜飛.你說這些家夥”
陳龍正準備轉頭找杜飛‘訴苦’呢,結果他一轉頭,杜飛人也進屋去了,一瞬間陳龍有一種被所有人無視了的錯覺。
隨後這家夥便咬牙切齒的走到客廳裏看他最愛的電視劇去了。
第二天一早,由於已經和柳二爺約好了去給他治療偏頭痛,所以杜飛起床之後,就第一時間在附近的藥店買了套針灸用的銀針,畢竟柳二爺這偏頭痛的時間已經有三十多年了,要想一次性就徹底將它根除還是有些困難的,所以杜飛這才想通過針灸進行多次治療然後將之徹底根除。
哪知道杜飛一出酒店,立刻就有一輛早已經停在路邊的黑色私家車緩緩的跟上了他,由於汽車的距離跟的比較遠,所以就算以杜飛的強大五感也是沒有立刻發現。
“東少,那家夥出來了,我們什麼時候動手?”
黑色轎車內一共有兩個人,其中副駕駛的男子戴著鴨舌帽,此時他正拿出手機在跟人通話。
一聽到杜飛從酒店出來了,電話對麵的人隨即冷笑一聲,“哼,先讓他多活一會,等會他一旦到了偏僻之處,你們隨時可以下手,到時候是死是活都無所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