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先生,我們是不是需要換個區域再玩一會?”
其實身為一個服務人員,瑞秋是不應該對自己的顧主給出任何建議的,但是眼看著杜飛把除了剛剛給她的那個一萬籌碼,其它的全部輸光光之後,瑞秋終於忍不住開口說道。
巴黎酒店雖然不是拉斯維家斯最頂級的賭場,但是作為大型賭場之一,其中的各種賭具和設備也是應有盡有,例如杜飛現在正在玩的輪盤,就是大多數賭場都會設置的博彩項目之一。
轉盤的博彩方式其實也很簡單,有一位賭場裏派出來的人坐莊家,其他所有參與賭博的人都將賭注押給莊家,押注的方式除了直接押注號碼,兩碼壓注等等,總之就是各種押注的方法都有,但是像杜飛這樣押了幾十萬籌碼都一毛錢沒中的,這倒是比較罕見了。
就在杜飛剛要開口的時候,這時一位個子不高,留著一抹八字胡的男子一臉調侃的說道:“這位美女,看樣子你今天跟的這位先生運氣似乎不怎麼樣啊,要不然這樣吧,不如你跟我好了,我會帶著你在巴裏酒店大殺四方的。”
在他說話的同時,他身邊那位陪著他的金發美人則是眼裏流露出有些不高興的神色,不過這抹不高興也緊緊就是一霎那就消失了,因為她們這種服務客人的如果要是做出什麼客人不喜歡的事,那麼客人隨時可以炒她魷魚,或是向賭場投訴她們。
但是眼看著自己到手的小費就要被人分走一半,她自然是有些不樂意了。
矮個男子一邊用蹩腳英語說話的同時,一邊用充滿yin邪的眼光看著瑞秋,當瑞秋轉頭看向他的時候,他立刻將胸膛挺的高高的,緊接著假裝若無其事的用手撥弄著自己身前的大堆籌碼。
輪盤向來就是一種非常難贏的博彩項目,此時矮個男子居然能贏的麵前堆了滿滿一堆,這也是挺不容易的。
“聽你說話的口氣,你似乎覺得你很厲害?”
杜飛本來隻是想隨便玩玩而已,五十萬的籌碼對於現在的他來說隻不過是九牛一毛,雖然說他的主要目的就是要找出在各大賭場豪賭的龍組叛徒,可是有些事總得遵循個循序漸進,要是一下子就展露出什麼的賭術天賦,那麼說不定立刻就會將對方給嚇的不敢露麵了。
不過看著眼前這男子長的很像倭國人,杜飛立刻就對這家夥沒有什麼好感起來。
“這位朋友我說的隻是實話而已,如果我要是你的話,我就會轉身離開巴裏酒店好好回去酒店睡一覺然後再出來玩,要不然以你這樣的運氣,估計遲早會輸的清潔溜溜的。”
八字胡的男子話裏話外都充滿了一種不屑的口氣。
“就是,瑞秋你也太不會幫助你的顧客了,人家既然請你就是希望你能好好輔助他的,結果你的雇主都輸成這樣了,你這也太不應該了。”
八字胡男子說完之後,他身旁那個進發的美女也是不甘落後的說到。
雖然大家也是一個賭場做事的同事,但是當她見到自己陪著的雇主八字胡贏了那麼多錢之後,她不禁開始幻想對方會出手闊綽的獎賞自己一筆豐厚的小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