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爾先生,關於這次我們永利博彩合作的事情,你考慮的怎麼樣了?”
巴裏酒店的頂樓會議室中此時正有兩群人對麵分坐,而位於左首的人群領頭的是一位容貌絕美,氣質拔尖的長發美女,此時她的臉上正露出詢問之色。
會議桌和她麵對麵坐著的男子則是大概四十將近五十的樣子,他的輪廓十分深邃,最讓人有印象的就是他的鷹鉤鼻子很明顯,此時他的眼裏正在閃爍著陰晴不定的光芒,顯然是在考慮對麵長發美女的話。
沉默了大概半分鍾,他終於開口道:“沈小姐,我們巴裏酒店雖然不是拉斯維家斯頂級的賭場,但是絕對也能排的進前十,更何況你們永利博彩在奧門隻是個二流賭場而已,你現在想和我們合作,是不是要拿出一點誠意呢?”
“至於你剛剛說的大家五五合作,我覺得這簡直是天方夜譚,雖然奧門這些年漸漸追趕上拉斯維家斯的跡象,但是一提到賭場,全世界的賭徒還是會第一時間想起我們拉斯維家斯,作為一座賭徒心中聖城的地方,你覺得我們雙方五五合作這事有可能嗎?”
雖然被對方不軟不硬的質疑了一番自己旗下博彩中心的實力,但是被稱作沈小姐的長發美女卻並沒有任何不滿之色,她這時候淺淺一笑,然後裝作毫不在意的說道:“威爾先生,如果換了一個月之前,你剛剛說的所有事情我都願意相信,但是據我所知,拉斯維家斯這裏來了一位神秘的賭客,他光是從巴裏酒店就贏走了一億米元。”
“而且半個月前你們巴裏酒店賭場的二股東又和你因為意見不和而離開了,據說巴裏酒店的不少私人賭廳廳主都和他關係密切,關於他要另起爐灶的事可是在外麵傳的沸沸揚揚呢,在這個風雨飄搖的時候,難道威爾先生還覺得巴裏酒店能有之前那麼強盛嗎?”
威爾看著麵前這個最多不會超過二十五歲的美麗佳人在自己麵前侃侃而談,他頓時有種自己已經是英雄遲暮的感覺,而且他就算再不想承認也好,對方說的幾乎都是事實,甚至巴裏酒店目前的情況遠比她知道的還要困難一些。
不管是拉斯維家斯還是奧門也好,兩地的大型賭場要想賺錢,甚至保證日進鬥金,他們都得使出渾身解數討好這些前來賭博的賭客。
然而其中這些大眾廳的客人哪怕再多,從他們身上賺來的錢也就隻能是保證賭場的日常運轉而已,要想真正的賺錢,還得靠那些私人賭廳裏的富豪賺錢,普通人一注最多就是幾百上千,而私人賭廳裏的那些來自世界各地的富豪經常都是一擲千金甚至萬金也都不眨眼的。
這些年巴裏酒店的私人賭廳一直都是由威爾的合作夥伴道格負責經營的,二十多年了,大家一直相安無事,但是直到一個多月前,私人賭廳來了一位神秘賭客,他將道格殺個片甲不留之後,兩人之間立刻就因為這事起了爭執。
威爾的意見是找來黑槍手幹掉這個人,徹底杜絕後患,而道格的意思則是和他拚到底,大不了將銀行的一部分流動資金調動過來,他就不信憑著巴裏酒店這麼大的家業能幹不過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