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那家酒吧,還是那個位置,當杜飛再次和沈冰雲坐在和上次一樣的位置時,沈冰雲腦海裏立刻就浮現出了上次杜飛將自己一個人丟在這裏的事情來。
“哼。”
沈冰雲冷哼一聲,然後將臉轉向了窗外。
杜飛見到沈冰雲這副模樣,他大概也猜到了是怎麼回事,不過事情既然都已經發生了,他覺得自己這時候最好的辦法就是說些話來彌補一下。
可是越著急越是不知道該說什麼,畢竟杜飛不是那種十分會哄女孩子的人。
“你這個木頭,難道你就不知道說幾句好聽的來哄下我?”
沈冰雲見到杜飛在一旁半天不吭聲,這可把她急的夠嗆。
“那你覺得我該說什麼好呢?”
杜飛有些無奈的回答道。
居然問自己該說什麼,這一下可讓沈冰雲頓時為之氣結了,這家夥看來還真是個木頭啊。
不過隨後她也想到,如果杜飛是那種油嘴滑舌的人,或許自己也不會如此對他念念不忘了,所以她轉念一想,“不說也行,但是你得幫我做件事,隻要你這件事做的好的話,我就原諒你。”
“好吧,隻要是我力所能及的事情,你盡管吩咐。”
幸好沒有沈冰雲就剛剛這個問題繼續死纏爛打下去,杜飛聽到她這麼一說,立刻趕緊答應了。
沈冰雲也沒想到杜飛想也沒想就答應了,以至於杜飛答應之後,她還有些驚訝的說,“你也沒問問是什麼事情你就答應了?你該不會是隨口敷衍我的吧?”
“.”
聽完沈冰雲的這菊花之後,杜飛是徹底的對這些女人的心思搞不懂了。
答應的快吧,說自己是敷衍她,要是剛剛杜飛半天猶豫不決的不答應,估計又要說自己心裏有鬼或是對她有所保留了。
不過當沈冰雲看到杜飛一臉懵逼的表情之後,她才放過杜飛,畢竟自己也不能太過分,那些為了一點芝麻綠豆小事糾纏不休的女人可不是她想要做的。
“其實這個幫你幫起來應該得心應手,你當時在奧門就連奧門的一代賭王梁永泰都贏了,更何況是區區幾個外國佬呢,再說了,這次公海賭王大賽說不定也沒有多少高手參加,你到時候就隨便露兩手就行啦。”
沈冰雲故意把情況說的比較輕鬆自如,要不然杜飛覺得困難或是不願意幫她那可就麻煩了。
再說了,此時此刻最好的人選就是杜飛了,除了他之外,沈冰雲再也想不到別人了,先不說永利的那些老頑固會不會安排自己手下的人來幫自己,就算他們願意派人來幫自己,那也得他們有這個實力吧?
當初他們之中要是有人有這個本事,那麼就不會被杜飛一個人殺個片甲不留,到最後就連梁永泰都請來才擺平了。
所以沈冰雲一邊說一邊在腦海裏覺得自己急智之下想到的主意十分的可行,用一句流行語來說,他簡直想給自己的機智點個讚了。
想到這裏沈冰雲的臉上立刻露出了一個迷人的微笑,然而就因為她這個不經意間露出來的微笑,旁邊的一個侍應生側頭的時候正好用眼角瞄到了,下一刻,拿著盤子的侍應生直接轟的一聲撞在了酒吧的吧台拐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