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呂文賦腦海裏正在盤算著要如何教訓杜飛的時候,杜飛卻是直接冷冷的看著呂文賦道:“立刻拿開你的髒手,要不然我可不敢保證你以後能不能使用它了!”
本來呂文賦這家夥就是一臉的欠扁模樣,再加上他此時說話每一句都在針對柳師師,杜飛早就看他不爽了,再加上呂文賦這家夥看著柳師師的時候眼睛裏都是yin邪之色,所以杜飛這才拍案而起道。
“哎喲,你小子還越說越牛了?”隨後呂文賦把臉轉向柳師師道:“柳總裁,你的手下可真是威風的很啊,居然敢在我們美域高集團的辦公室裏對我大呼小叫,還口口聲聲威脅我要打斷我的手,你覺得我要是報警的話,你的屬下會怎麼樣呢?”
其實呂文賦本來是已經氣急敗壞的想要叫保安甚至報警了,可是突然間這家夥的腦子又想到了一個十分惡毒的主意,所以他立刻改變了主意,隨後將臉轉向了柳師師。
柳師師還沒有開口,呂文斌就主動站起來勸說道:“大哥,這點事何必驚動警察呢,要不然這樣,我讓柳總裁的屬下給你道個歉,這事就這麼算了吧。”
呂文斌本來就因為終止了和柳師師的合作項目有點內疚,要是這時候呂文賦再把柳師師一起帶來的屬下給關進警局,那他可就真的覺得自己太對不住柳師師了。
不過道歉卻是沒辦法的事了,畢竟自己大哥的脾氣呂文斌還是比較了解的,他從小到大仗著自己是美域高集團的大公子,所以一向都是自命不凡,不把別人放在眼裏。
現在他居然被一個柳師師的屬下給罵了,這讓他如何能咽的下這口氣呢?
所以在呂文斌看來,隻要柳師師讓自己的屬下給呂文賦道個歉,自己再從旁勸說一係,相信應該沒什麼大問題。
“讓我給這個人渣道歉?你覺得他配嗎?再說了,要是你現在立刻給柳總裁磕頭賠罪,我倒是可以原諒你之前對柳總裁的無禮舉動。”
沒想到柳師師這次帶來的手下居然會說出這麼囂張的話來,本來呂文斌覺得就算杜飛道了歉,他也得花大功夫才能擺平自己的大哥呂文賦。
可是這下倒好,杜飛不僅不打算道歉,反而變本加厲的要讓他大哥跪下道歉,這簡直是瘋子才會做出來的行為。
事到如今,就連呂文斌也覺得柳師師這次隨行來的屬下說話有些太過分了。
不過他卻完全沒有想過正是因為自己大哥的好色以及囂張跋扈所以才會引來如今的這些後果,雖然呂文斌比起他大哥已經是好了許多,但是自幼養尊處優的環境已經造就了他們高人一等的意識,所以他對於柳師師的屬下居然說出讓自己大哥下跪道歉的話之後他也是深深的皺起了眉頭。
“嗎的,你這雜碎居然敢說讓我跪下道歉?我草。。”
“啊!”
“我的手!”
這時候呂文賦的話還沒說完,一聲哢嚓響起之後,呂文賦依舊指著杜飛的手指便被他直接一把給捏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