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就在雷震寰帶走了杜飛之後,薑山立刻就給柳師師去了個電話,電話裏的大概意思就是說他和杜飛還有自己的朋友一見如故,所以喝了點酒,順便還跟柳師師說可能會晚點回去之類。
正好柳師師當天接到了柳浩然的電話要讓她立刻趕到歐洲處理一些公司業務方麵的問題,所以柳師師也就順理成章的在電話裏告訴了薑山。
說來這也是巧了,要不然以杜飛目前的樣子,他最少有十天半個月不能下床,到時候時間一長,就算薑山再怎麼編謊話柳師師也會發現。
但是現在跟美域高集團的合同已經搞定了,而柳師師又要去歐洲處理公司的業務,這一來二去,正好也省了杜飛頭疼該怎麼解釋關於自己的傷勢問題了。
而且等到一個月甚至一個半月以後柳師師回來的時候,杜飛肯定已經是好了起來,到時候自然而然這個關於杜飛傷勢的問題也就不再是問題了。
緊接著杜飛又和柳師師聊了一會,電話那頭響起了柳浩然催促柳師師去開會的聲音,柳師師這才在電話裏跟杜飛說了拜拜,然後掛了電話。
在電話中知道了這個情況之後,杜飛則是徹底的鬆了口氣,說實話,自從他出事到現在,他最擔心的就是柳師師知道了自己現在的情況會傷心欲絕,然後現在柳師師的問題已經解決了,那剩下的問題就是自己的身體問題了。
不過這也需要長時間的慢慢調理,不管到最後的結局是怎麼樣,哪怕是不能再修煉,杜飛也不會後悔自己之前的決定。
一個星期之後。
“小子,我這一子落下之後,你可就要被我團團包圍了,接下來你輸給我也就是時間的問題啦,哈哈哈。”
頭發早已經是一片花白,甚至臉上皮膚也是皺紋許多的雷震寰哈哈大笑道。
此時他正在和杜飛下圍棋,對於眼前的這個少年居然能在短短一星期的時間就恢複到可以自己下床行走,並且一切行動自如,這讓雷震寰又是驚訝了一次。
之前自己的真氣一輸入杜飛體內就無緣無故的被吸納,再加上現在的一星期就能恢複到行動自如,這連續的兩次驚訝,足可以稱得上非常驚人了。
因為即便以雷震寰的見識看來,杜飛的這些種種也是非常驚人的。
不過杜飛好了以後,由於雷震寰還要為他進行後續的調養,再加上杜飛也覺得和雷震寰很投緣,所以他就暫時留在了仁心堂的後院。
兩人現在正坐在仁心堂的一處空地上,正在進行圍棋博弈。
雖然以雷震寰的年紀來說,他足足有杜飛幾倍年長,但是有時候他的性格卻十足像個老頑童。
就比如說這圍棋,兩人自從第一次博弈到現在,已經進行了不下幾十把,而每一次雷震寰和杜飛都是拚的互有來回,這讓自視為高手的雷震寰心裏很不舒服。
今天終於逮到個機會能夠在平時一半的時間裏就將杜飛困在一個僵局裏,雷震寰當然是開心的哈哈大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