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司機把車穩穩的停在鄭家的車庫中之後,賀川這才和杜飛以及薑山兩人在司機拉開後車門的情況下緩緩從車裏麵走了下來。
“賀少,好久不見。”
“賀少,難得見你出來參加這樣的聚會啊。”
“賀少。。。”
當賀川一走出車子之後,立刻就有許多人跟賀川打起招呼來,其中大部分人都是與賀家有些生意上來往的生意夥伴,以及一些想要借機跟賀川拉近點關係的公司老總。
隻不過由於雙方的身份差距太大,兩者之間注定不可能有什麼近一步的交流。
“杜飛,薑叔,拍賣會快要開始了,我們一起進去吧。”
賀川對周圍和他打招呼的人集體揮了揮手,然後露出一個十分瀟灑的笑容,隨後他就招呼起杜飛兩人一起走進了鄭家。
“賀川身邊的年輕人是誰?我怎麼從來沒見過這家夥?”
“看樣子最多二十來歲,居然能讓賀川對他和顏悅色,這人看樣子身份很尊貴啊。”
“會不會是什麼歐洲或者北美大家族的繼承人之類的?”
“傻瓜,你看他明顯就長著黃皮膚黑頭發黑眼睛,你家歐洲人,北美人長這樣?”
當杜飛在賀川的招呼下走進鄭家之後,外麵院子裏站著的那些人立刻對杜飛這個陌生麵孔展開了討論,不過好在鄭玉和今天主辦的這場古玩拍賣大會沒有讓任何記者入內,要不然杜飛一準會登上明天的報紙版麵了。
不過在這群人裏麵,也不是沒有一個認識杜飛以及知道他身份的人,至少呂文斌和他大哥呂文賦兩人在這之前就已經見過杜飛,而且還和他發生過一些糾葛。
“沒想到這小子居然攀上了賀川,我怎麼說老爸會讓你一定要和柳師師這女人的柳氏集團合作呢。”
當杜飛和賀川走了之後,呂文賦看著他的背影忿忿不平的說道。
之前呂文斌和他老爸兩人都是什麼也不和他說就和柳師師簽下了合作項目的協議書,結果搞的呂文賦這家夥經過好大一番功夫,甚至達成了一些賠償的條件之後,勝達集團才肯放過他。
結果當他看到眼前的這一切之後,呂文賦立刻明白了他弟弟呂文斌為什麼之前會在辦公室裏一點也不給自己麵子的事。
“大哥,你既然知道就好,賀家有多厲害,不用我跟你多說了吧,至於你想著背後找人報複杜飛的事,我勸你也最好熄了這份心思,要不然惹起賀大少爺的怒火,估計到時候老爸也保不住你。”
呂文斌此時也是非常震撼,因為他原本覺得杜飛也就是找上了賀家的人或者是求賀川說句話而已,哪知道以剛剛賀川對杜飛客客氣氣的樣子,完全像是大家平等身份相交,所以這也是讓他十分想不明白的。
不過想不明白不要緊,重要的是他要鄭重其事的告訴他大哥,好讓他熄了再找那些歪門邪道的人報複杜飛的心思,要不然真的惹怒了賀家賀大少爺,估計美域高真的也就要離死不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