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人被放開之後,他立刻第一時間跑到朱立堯的身旁,然後滿臉驚慌的看著賀川。
這時候的朱立堯第一時間檢查了一下他兒子,當他發現自己的兒子毫發無傷之後,他這才轉身對著賀川說道:“賀董事長,你不覺得你的這種行為太過分了嘛?這簡直是對我兒子的一種人身禁錮。”
“你們大家看看,平日裏表現的溫文爾雅的賀家大少爺現在居然找人挾持我兒子,你們難道不害怕以後他也這樣對付你們嗎?”
“死老頭,你說什麼呢?”
賀豐這時候再次站起來咆哮道。
“阿豐!你給我坐下!”
賀川並沒有立刻回擊朱立堯,而是再次指了指賀豐。
就在賀川嗬斥賀豐的時候,其他會議室裏的眾人完全沒有人理會剛剛朱立堯所說的話,大家這時候看著他的眼神也是充滿了鄙夷。
畢竟在座的人都不是傻子,就算朱立堯信口雌黃說了半天,但是大家都看的出來視頻中的人就是朱立堯,再聯係上剛剛武恒的一番財務報告,大家都立刻知道了這裏麵的問題出在哪了。
要不是朱立堯和武恒聯手侵吞公司的財產,就憑賀氏集團在市場上近乎於壟斷的地位來說,他們從來沒有出現過利潤下滑的時候。
然而這個季度不僅出現了利潤的下滑,甚至力度如此之大,這簡直是不可思議的事。
“賀董,我。。。我招了,其實都是因為我利欲熏心所以才會被朱立堯給套了進去,前前後後他送過我幾次錢,這些錢加起來一共是三千五百萬,還有再過幾天的那筆錢。。。。這些都是朱立堯用來收買我的利益,我不應該對不起公司啊。”
武恒本來還真的以為自己的利益同盟朱立堯是真心想要幫自己的,結果當他看完剛剛賀川讓人放出來的那段視頻之後,他才知道上次見麵之後,朱立堯已經和自己的兒子商量好了讓自己當替死鬼的決定。
此時此刻,武恒已經決定了,自己就算是要死也要拉上一個墊背的,這朱立堯父子兩既然苦心積慮的要害自己,那麼自己大不了就和他們同歸於盡好了。
看著武恒臉上的瘋狂之意後,朱立堯立刻指著對方罵道:“你這家夥,明明是你自己勾結別人侵吞公司的財產,現在居然還想誣賴我,你這家夥簡直是其心可誅!”
看到剛剛還親密無間的兩人現在已經開始了狗咬狗的撕逼場景,一時間賀川也是搖了搖頭,隨後他阻止了武恒接下來想要繼續說話的動作,“朱伯伯,念在您曾經和我爸共事那麼多年的份上,你隻要交出手裏所有的股份,我會以今天的收盤價來全額收購,從此以後你再也不是賀氏集團的股東!”
這時候的賀川已經完全占據了形式上的主動,甚至此時此刻他已經像個勝利的君王一樣居高臨下的看著朱立堯,至於一旁的武恒,他隻是個小嘍囉而已,根本不值得賀川把他放在心上。
“什麼!”
“這不可能!”
哪知道賀川話一出口,朱立堯立刻好像一隻被人踩到尾巴的貓一樣跳腳道:“賀川,你別以為你這樣就想將我趕出賀氏集團,我在這家集團辛辛苦苦一輩子,現在你隨便說幾句就想將我趕出去,你覺得可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