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飛走出賀氏集團的時候還是賀川親自把他送到樓下的,這種高規格的待遇,賀氏集團的員工可是很難見到的,屬於很多員工都在用疑惑的眼光打量著和他們董事長賀川一起走下樓,並且賀川還一臉笑意的跟他說話的年輕人,想要知道他是誰。
“行了,就送到這裏吧,你們公司還有著一大堆事情等著你回去處理呢,接下來我自己回去就行了。”
杜飛阻止了賀川準備派車送他的提議,表示自己可以回去。
“那。。。那行,那就聽你的,不過有什麼需要你就直接給我打電話,有時間約我。”
賀川看到杜飛認真的樣子之後他也沒再堅持,隨後他看著杜飛離開這才轉身進了賀氏集團的大廈。
由於雷震寰跟杜飛已經說過了他會出門去找些老朋友,順便幫他尋找一下那兩味用來調和烈焰果的主藥,所以最近這段時間的仁心堂便由他來負責幫忙看著。
既然這邊已經找完了賀川也請他幫過忙了,所以杜飛便坐著著回了仁心堂,反正自己也沒有其他的事,正好回去仁心堂看有沒有什麼需要幫忙的,自己這段時間在這白吃白住這麼久,要是不做點什麼,杜飛還真覺得有些不好意思呢。
仁心堂的位置在比較偏僻的地方,再加上來這的時候要經過一條小路,汽車開不進去,所以杜飛便在路口可以停車的地方讓出租車司機停了車,接過司機找零的錢之後,杜飛這才施施然的向仁心堂走了回去。
不過就在他快走到仁心堂的時候,他突然發現仁心堂的門口居然異常的圍了一大堆人,並且這些人一看就不像是來看病的。
仁心堂出事了?
一想到有這個可能性,隨後杜飛就大步流星的跑快幾步,想要趕緊回去看看裏麵到底出了什麼事。
此時此刻在仁心堂的大廳裏,正有七八個紋龍畫虎,一臉不善的男子站在裏麵,而原本應該坐在桌前給病人看病問診的雷澤和雷君兩人則是一臉憤怒的看著對麵的男子,而本來應該前來看病的眾人也是紛紛站在周圍做圍觀狀。
“嗎的,你們這些家夥給句痛快的話,到底賠不賠錢?再不賠錢信不信老子砸了你們的店?”
這七八個紋龍畫虎一臉凶神惡煞的男子其中一個推著輪椅,而輪椅上正坐著一個麵色蒼白,嘴唇發青的中年人。
此時說話的正是這個推著輪椅的年輕人。
“賠。。。賠什麼錢啊,我們根本就沒做錯,憑什麼要賠錢?”
雖然對方很凶惡,但是雷君還是努力挺了挺胸膛,然後回答道。
“臥槽!”剛剛說話的年輕人見到雷君居然還敢頂罪,他立刻伸出紋著一隻黑色大蜘蛛的胳膊將身旁的桌子掀翻在地道:“嗎的,我老爸本來身體好好的,結果吃了你們仁心堂這些庸醫給他開的藥,結果現在整個人就剩一口氣了,你說我不找你們賠錢,難道還要給你們送治病救人的錦旗?”
“就是,草尼瑪的賠錢!”
“麻痹的,不賠錢老子弄死你!”
“等會信不信我們燒了你的店,你小子最好趕緊賠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