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醫院的人打電話來說我弟弟的身體出現了異常情況,現在正在推往手術室急救。”
等到賀川好不容易穩定情緒之後,他這才把剛剛醫院打電話來通知他的事說了出來。
由於賀川和弟弟兩人感情非常深厚,所以賀川在聽到弟弟出事之後才會這麼激動,並且不顧一切的讓司機把車速加到最快。
“醫科大學附屬醫院的醫生們肯定會照顧好他的,你放心好了,越是這種時候越要沉住氣,我們先到醫院看看再說。”
片刻之後,車內便慢慢安靜下來,隻有車窗外因為車速飛快而引起的呼嘯聲。
由於賀豐臨時出了事,所以杜飛也就沒有急著回仁心堂,而是選擇和賀川一起來到醫院查看賀豐的情況。
“張主任是吧?我是賀川,我弟弟的情況怎麼樣?”
由於賀川在車上的時候已經和醫院那邊再次通了電話,所以當司機把車開到停車場出來之後,立刻就見到醫科大學附屬醫院的門口已經站了個穿著白大褂的中年醫生。
“賀董你好,我是附屬醫院的顧問醫生張紹從,現在你弟弟正在手術室進行手術,情況。。。有點不太樂觀。”
中年醫生見到賀川之後,主動上來和他握了握手,隨後當他給賀川介紹起賀豐的情況時,他先是斟酌了一下用詞,隨後才說了出來。
畢竟在他眼前的人可不是那些普通的病人,雖然說醫生對待所有的病人和家屬都應該一視同仁,但是當你麵對一個擁有至高權勢的港島十大家族的太子爺,試問有多少人能夠做到真正的淡定呢。
至少張紹從覺得自己不太可能做到,不過他能做到沒有十分諂媚已經不錯了。
“不太樂觀?張醫生,你就跟我直說好了,就算有些什麼我也能撐得住。”
賀川一邊和那個叫張紹從的醫生往裏麵走一邊詢問起弟弟的真實情況來。
通常情況下,他知道這些醫生既然說情況不太樂觀,那就是非常不樂觀,因為要不是這樣的話,他們也不會說出這種話來。
“好吧,既然你這麼問了,那我就實話實說了。”
那個叫做張紹從的顧問醫生看了賀川兩牙,隨後定了定神,決定將現在賀豐的情況告訴賀川。
“剛剛送進手術室的時候,你弟弟已經昏迷了,鑒於他之前送到醫院的時候已經出現過打冷顫和低燒不斷的情況,我們醫院已經做出了輸液和退燒等方法,但是幾種方法都對你弟弟的病情無效,今天早上本來你弟弟還好好的,但是突然之間,他就出現了休克的情況,所以我們這才立即將他送進手術室。”
聽完了張紹從的真實情況之後,賀川額頭簡直皺的都快能滴出水來,雖然說之前他也想到過弟弟的情況不會太樂觀,但是現在居然已經到了休克昏迷的境地,這絕對是他之前根本不敢想的。
當賀川和杜飛在張紹從醫生的帶領下來到手術室門口的時候,隻見代表著手術正在進行的紅燈依然還亮著,此時此刻,賀川覺得手術室門口的紅燈是那麼的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