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心堂後院裏,此時杜飛和身旁的男子正用緊張的眼神看著麵前的雷震寰。
隻見後院的一張長桌上正躺著剛剛那個昏倒之後立刻就發生了休克狀態的女子,而雷震寰此時站在她身旁給她做起了全麵的檢查。
“咦,居然是。。。不應該啊。”就在雷震寰給她檢查了一番之後,他立刻發出一聲奇怪的驚呼聲。
隨後雷震寰對著身旁的杜飛吩咐道:“三七五錢,百合一兩,再給我拿一株紫甘藍,將它們全部磨碎之後磨成粉。”
“知道了,師傅。”
雖然不在的雷震寰所說的這些到底有什麼用意,但是杜飛等到雷震寰話音一落,他立刻就飛奔向前麵的藥櫃然後尋找起藥來。
此時一旁滿臉焦急的男子則是看到自己的老婆遲遲不醒,所以他急切的問道:“老先生,我老婆到底是怎麼了,她不會有什麼意外吧?我求求你了,一定要救救她啊!”
“你放心好了,你老婆肯定會沒事的。”
麵對身旁的病人家屬,雷震寰又恢複了一貫的和顏悅色,隻聽他聲音輕緩的安慰道。
或許真的是雷震寰的聲音讓他有了底氣,也許是他知道就算自己再著急也沒用,所以當雷震寰說完話之後,那名男子立刻不再多說什麼,隻是慢慢的走到了他老婆的身邊,然後靜靜的握住了她的右手。
片刻之後,當杜飛將雷震寰之前吩咐他去準備的那些藥材全部混合到一起磨成的粉末端來之後,雷震寰立刻倒出大概有半杯左右的白酒,然後將它和那些粉末一起混合攪拌起來。
等到那堆粉末差不多多被攪拌成糊狀之後,雷震寰這才叫過依然握著自己老婆右手的男子,然後吩咐他將這糊狀物體喂入女子口中。
“老先生,這。。。這東西能管用嗎?”
男子看著麵前那一小碗跟漿糊差不多的東西,他頓時覺得有些不太靠譜的看著雷震寰說道。
“靠譜,怎麼不靠譜,現在你老婆已經休克了,如果你再不快點給她喂藥的話,我估計你就要後悔莫急了,哪來這麼多廢話,趕緊的!”
雷震寰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隨後催促道。
男子見狀也隻得咬咬牙,然後照做了,畢竟他妻子已經被這怪病足足折磨了十幾天,就在剛剛等候就診的時候居然還昏迷休克了,如果自己不照著仁心堂這位老先生的話去做,自己又不知道該怎麼辦,難道就這麼讓老婆等死?
想到這裏,他立刻死馬當作活馬醫的將老婆的頭微微抬起,然後將糊狀物體往她嘴裏強行喂了下去。
由於他老婆此時已經昏迷了,所以想要將糊狀物體喂入她口中非得捏開她的嘴還行,隨後為了能夠讓藥進入她的體內,還得用水送服。
經過了好大一番功夫之後,男子才在杜飛的幫助下好不容易將大半碗糊狀藥物喂了下去。
“師傅,這到底是什麼病?”杜飛在一旁見到雷震寰隻是給女人做了簡單的檢查以及詢問了幾句她老公病況之後,就立刻讓自己去準備了一係列的藥材,看樣子他應該是知道這是什麼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