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這一次郝凱和蘇沐宇是開車來的,所以三人一起回去的時候,賀川隻是把他們送到了自家的停車場,隨後杜飛就坐著由郝凱駕駛的車輛離開了賀家。
隨著郝凱將汽車開回到他們下榻的酒店之後,蘇沐宇這小子立刻以自己有事為由成功的閃人了,而杜飛和郝凱兩人則是一起去到了酒店他們下榻的房間。
“阿宇這小子,整天腦子裏就是泡妞和玩車,真是個長不大的孩子。”
郝凱和杜飛一回到酒店的房間,郝凱立刻就開始吐槽起了一回來就溜走去泡妞的蘇沐宇。
“哎,郝凱你也別老說他,阿宇的性格我們大家都知道,他就是個愛玩愛鬧的大孩子,你要是真讓他做點事,他也不是不想做,但是他根本就沒有這種耐心,所以我覺得咱們還是別逼他來的好。”
杜飛這時候則是努力開解郝凱。
說到這裏,郝凱也是想起了當初把藥廠的一些舉手之勞的事交代給蘇沐宇去做,結果這家夥倒好,因為所有心思都在女人身上,後來居然把事情搞的一團糟。
雖然他事後也是認真誠懇的道了謙,但是連續兩次之後,杜飛和郝凱就徹底將蘇沐宇列為不能交代任何重要事物的人。
就比如現在,這家夥一得到賀川的肯定答複,說是幫他在天一閣訂好了可以看到維多利亞港夜景的包間,他立刻就跑的沒影了。
至於他去了哪,杜飛和郝凱想也不用想就能知道他肯定是去找那個據說是非常單純善良可愛的女性朋友去了。
說了兩句之後,郝凱也懶得再說蘇沐宇這家夥了,於是他就和杜飛聊起了剛剛在賀川家裏提到的選地皮建廠的事情。
“對了,飛哥,我覺得新界和沙田那兩塊地皮都不錯,其實我們隻要隨便選一塊就行了,幹嘛要讓賀少找自己風水大師啊,我覺得這些人壓根就是一些所謂的江湖術士,他們的話壓根不可信。”
郝凱此時說起剛剛在賀家聽到的言論他還覺得有些過於荒謬。
“話也不能這麼說,雖然說咱們兩人不太相信風水命理術數這些東西,但是我們畢竟不是港島人,再說了賀川也是一番好心,既然他已經說了,那就照他的意思來好了,再說了,有些東西多準備一些也是好事,反正我們就等著那位黃啟銘黃大師給我們挑一塊可以讓藥廠順風順水的風水寶地好了。”
杜飛則沒有郝凱表現的那麼不樂意,他隻是笑了笑說道。
風水命理這種東西說白了就是信則有,不信則無,既然賀川和他老爸選擇了相信,他就肯定有他的道理,再說了,又有誰敢說賀家今天的成就和黃啟銘大師當年的指點沒有任何一點關係呢。
雖然說賀川老爸自身的努力才是更加重要的,但是人有時候可能缺的就是一個可以讓他充滿信心去努力的動力,而那個時候的黃啟銘說不定正是給了賀國強一個努力的動力也說不定。
兩人接下來又聊了一些關於在港島興建藥廠分廠所需要的資金以及所需要的準備工作的事,當他們聊完之後時間已經來到了晚上十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