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好,我是黃啟銘。”
雖然隻是簡簡單單的幾個字,但是當台上的老者說完話之後,台下立刻就響起了熱烈的掌聲,所有人都是鼓得特別帶勁。
在宴會廳燈光一暗下來的時候,就有一位身穿灰色長袍,頜下留著一縷胡須,臉上紅光滿麵的老者大步走上了前麵的看台。
老者顯然是經常出席這種場合,所以他雖然獨自一人站在台上,雙手隨意的負在身後,但是卻一點也不顯得緊張。
尤其是他手雙不拿麥克風,脖子處沒有夾著擴音器,然而他的聲音卻依然十分洪亮甚至能夠讓在場的所有人都聽的清清楚楚,不得不說,這簡直是太厲害了,因為這完全不像一個六十多歲的老者。
等到看台下的掌聲漸漸停下來之後,黃啟銘這才再次笑著開口道:“我知道今天大家之所以會聚集在這裏,其實都是想要讓我黃啟銘幫你們瞧風水,看命理。”
“不過這其實也沒什麼,當初我選擇了走入風水命理術數這一行,我就已經選擇了這種生活,在風水命理這一行裏,我黃啟銘雖然算不上什麼第一流的大師,但是我自問還是有些心得的,要不然大家也不會這麼千裏迢迢來參加我黃啟銘舉辦的聚會是不是?”
黃啟銘雖然年紀六十有幾,但是說起話來卻是一點也不亂,而且前後十分有條理,顯然是腦袋清楚,思維邏輯分明。
“黃大師你太謙虛了,你就是港島風水命理的第一人啊,我們大家都是你的崇拜者。”
“就是就是,黃大師要是說自己是第二,那誰敢稱自己是第一啊,你老人家就是權威啊。”
“黃大師不愧是高人啊,都已經是這個級別的大師了,居然還這麼謙虛謹慎,真是值得我們這些後輩學習啊。”
台下的人也是紛紛叫嚷起來,顯然對於黃啟銘的謙虛他們有些不太認同。
“嗬嗬,大家言重了,第一人這種話可千萬別亂說,我黃啟銘真不是謙虛,雖然我在風水這一塊算的上是有些研究,但是風水和命理術數不一樣。”
“風水學是華夏幾千年來智慧的結晶,他是古人的對於萬事萬物的總結,而且光是風水一道,就有許多淵源流傳的流派,其中每一派別對於風水都有著自己的看法和見解,我也不敢說就了解了所有的一切,至於有些人喜歡把風水和那些什麼‘看相的命理術數’混為一起,那就更不對了。”
“因為這兩件事徹頭徹尾就是兩種完全不同性質的物體啊,要說我擅長的風水來說,他就是一種人世間無影無形的科學,他就像人們通常說的靈魂,雖然每個人都知道它的存在,但是卻沒有任何人見到過或者觸摸過。但是命理術數不通,他是一種民間流傳甚廣的道術,它是那種看得見摸得著的東西。”
“就我個人來說,我比較擅長的是風水這一方麵,對於命理術數來說,我的知識隻算是剛剛入門而已,所以今天這個聚會,我把大家聚到一起,也是因為大部分人,甚至所有人都對於風水學或者是命理術數很感興趣,所以想把大家聚集到一起聊聊,互相學習一下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