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嶼山山腰的一處山洞,此時正聚集了十幾名舉手投足間都有軍人風格,一個個神情緊張的男子。
“機槍,那些車什麼的處理的怎麼樣了?”
雖然是山洞,但是裏麵也擺放著一些從山下帶上的桌椅板凳什麼的,甚至還有人此時正用野營鍋在煮飯。
其中一個左眼有條長長的刀疤,剔著平頭的男子開口道。
隨著他一開口,本來蹲在火堆旁聞著飯香的一名男子立刻站起來走到他身邊,“老大,你放心好了,那些車我全部讓人開到廢棄車廠去焚燒了,至於我們的軍火,我也暫時藏起來了。”
“恩,今天本來差一點就可以殺死那個家夥的,結果不知道從哪跑出來一個楞頭小子,居然破壞了我們的計劃,害得我們還得重新部署,而且這一次既然讓港島ZF有了防範,估計我們下一次動手就非常困難了。”
有著刀疤的男子突然想到了他們之前已經快要得手的時候突然冒出來的那個年輕人,一想到對方那恐怖的身手以及靈敏的反應速度,他就有些不明白,這還是人嗎?就算是自己曾經效力於米國最頂尖的海豹突擊隊隊,那裏也沒有體能這麼變態的家夥,要他說,這家夥簡直就是現代超人。
這時候山洞裏一個正在抱著石頭上下舉重的男子停下了自己的動作,“老大,這次的事誰也沒想到,不過後來你不是給了那小子一炮嗎,我估計他已經去上帝他老人家那報道了。”
“就是就是,老大你那一炮可是火力十足啊。”
“後來他不是也沒追上來嗎,肯定是掛了被。”
“要是他還敢追,我非得把他打成馬蜂窩!”
舉重的男子一說完,其他山洞裏的人也是紛紛附和道。
不過雖然他們這麼說,但是那名刀疤男子卻還是心頭有種不太好的預感,因為他的直覺總是覺得那年輕人沒那麼容易死。
隻不過當下他的手下都是異口同聲的這麼說,他也不想打擊他們的信心,再說了,作為這個組織的老大,他當年可是在軍隊裏出類拔萃的主。
要不是因為退役之後揮霍無度,再加上因為欠了當地的賭場大筆賭債,導致他和賭場的人起了衝突殺了人,估計他說什麼也不會走上今天這條路的。
回想自己從一個得到過英勇勳章的人變成了一個受雇於有錢人的殺人傭兵團的頭領,刀疤男子也是隻能搖頭苦笑。
隨後他又想到了什麼事,這時候他立刻站起來走向山洞的深處,隨後當他再次出來的時候,他的手裏已經多了一個好像磚頭塊那麼多的手機來。
“老大,你這是?”
之前叫做機槍的那個男子看著他們老大把衛星電話拿了出來他也是顯得有些疑惑。
不過接下來刀疤男子並沒有回答他的話,隻見他拿起衛星電話按出了一長串的數字,然後抬腳向外麵走去,為了躲避追蹤,他們所在地方是極為偏僻的深山老林,不過也正是這樣,所以他必須走出山洞,去外麵信號開闊的地方。
當他來到外麵一顆大鬆樹下的時候,電話被接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