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杜飛開車來到黃啟銘家的別墅時,對方一早已經是站在外麵等他了,杜飛把車迅速在他家的車庫停好,然後直接走了下去。
“黃師兄。”
“杜師弟。”
等在一旁的黃啟銘見到杜飛下來之後,兩人互相點頭打了個招呼。
“我們裏麵說話。”
說完之後黃啟銘便帶著杜飛直接走入了別墅,一直走到黃啟銘的書房裏麵。
等進了書房坐下之後,杜飛這才看到黃啟銘的臉上居然露出非常慌張的表情,所以他徑自問道:“黃師兄,出什麼事了?”
“吉川這家夥沒有死。”
黃啟銘一開口就是一句讓杜飛十分驚訝的話。
“什麼?”
吉川這家夥就是上次綁架黃啟銘孫子黃旭文的人,這家夥當時被杜飛和黃啟銘丟在了那塊被杜飛吸盡了靈氣的地方,事後杜飛和黃啟銘都以為對方死定了,但是現黃啟銘突然出人意料的說這家夥沒死,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黃師兄,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難道吉川那家夥又來找你麻煩了?”杜飛突然想到這個可能,畢竟吉川和他們兩人也是結怨很深。
“你看看這封信就知道了。”
這時候黃啟銘走到自己書房的桌子上拿起一張紙,隨後又回到杜飛的身前,不過當黃啟銘把紙交到杜飛手掌的時候,他卻發現上麵寫的一連串符號自己根本不認識。
“黃師兄這好像是日文?不過我不認識,這上麵寫的是什麼?”
杜飛看了半天,終於認出了這上麵亂七八糟的那些字應該是日文,所以他再次說道。
黃啟銘點了點頭,“杜師弟你說對了,這上麵的字的確是日文,而且這封信具有一種很神秘的力量,下午我本來不在家,所以這封信郵寄來之後就被我孫子旭文給拆開了,緊接著他立刻就昏迷不醒,事後我接到管家的電話,立刻從外麵趕了回來。”
緊接著黃啟銘就給杜飛解釋了一下他找人看過這封信上寫著的意思是,對方是複仇的魔鬼,他要殺了黃啟銘一家,下麵署名則是吉川。
不過在黃啟銘看來,吉川本人應該是沒有這個本事的,要不然之前他也不會表現的那麼不堪一擊,這應該是吉川背後的人又或者是他請到的高手做的。
至於吉川這家夥現在到底藏在什麼地方又或者是回了倭國,這就不是黃啟銘所能知道的了。
“現在你孫子怎麼樣了?”
杜飛說話的時候便開始仔細的檢查這張寫有日文的紙,甚至他還動用了透視的異能將紙張從內到外看了個遍,他也沒有發現這上麵到底有什麼不一樣的東西,再說了,杜飛和黃啟銘都接觸過這張紙,為什麼他們都沒有昏迷呢?
黃啟銘一聽到這話,他立刻歎了口氣,“哎,簡直是一言難盡,杜師弟你還是跟我一起去看看就知道了。”
說到這裏,黃啟銘的臉上更是傷心不已,畢竟黃旭文這小子之前才被人綁架過,很是受了一番折磨,結果剛以為吉川的事情已經有了個了斷,結果現在又發生了這種事,這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看樣子黃家今天真是流年不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