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神醫,我老爸怎麼樣了?”
此時在港島何家,由於自己的父親身體又出現了變化,所以何家長子何澤奎隻得又將當初給自己老爸看病的那位號稱神醫的文先生給請了回來。
隻不過當何澤奎看到對方從自己老爸房間裏退出來時臉上的神色時,他突然有種不太好的預感來。
果然,隨著對方一開口,何澤奎的心立刻咯噔一樣。
“哎,不是很樂觀啊,原本你父親的病大概還能拖個一年半載,結果照現在的變化看來,最多隻有一個月的時間。。。”
剩下的話麵前的問一聲雖然沒說,但是何澤奎卻是已經猜到對方的言下之意了。
聽到這裏,何澤奎立刻急切的問道:“文神醫,麻煩你一定要想想辦法,我深知你老人家醫術通神,隻有你才能救我父親了,不過你要什麼條件,隻要你能治好我父親,我們何家都一定答應你!”
要是換了一個人,說不定何澤奎已經早已經用另外的方式逼對方為自己父親治病了,但是他深知眼前的文先生可不是普通人,對方據說是一位有大神通的人,所以他這才深情的懇求道。
何澤奎這也是希望對方看在自己父子情深的份上能夠施以援手救下自己的父親。
“何先生,我記得我上次已經說過了,我之所以肯出手替你父親治病,隻不過是因為當年你父親和我師門有些淵源,如今你父親的病已經嚴重到藥石難愈的份上了,除非你找到我之前所說的百年之社的內膽來入藥,要不然你父親的病簡直就是絕症,我言進於此了。”
說完之後,叫做文先生的男子便轉身離開了何家。
這一次,任憑何澤奎怎麼呼喊,對方也沒有絲毫想要停留下來的意思。
其實何澤奎這一次把他請來的時候,還抱有一絲幻想,他在想,過了這麼一段日子,對方會不會找到新的治療父親疾病的方法,但是沒想到對方還是說出了和上次幾乎差不多的話來。
如果說硬要找到什麼不同的話,那麼就是父親的病隻能有一個月的時間了,相比起上次,這次的時間已經是近乎於殘酷了。
相信不管是誰,當他知道自己的父親隻有一個月的生命,他都會十分難過,雖然說富豪之家無親情,但是對於何澤奎來說,父愛如山,他這一輩子一直都是以他父親為榜樣在努力,而他之所以有今天的成就和一切,也都是父親給他的,所以要讓他眼睜睜的看著父親就這麼死去,這是說什麼也不可能的。
於是何澤奎開始在腦海裏想著一切可以想的辦法。
正在這時,突然有何家的下人走了過來。
“什麼事?我不是說了任何人別來打擾我嗎?”
當何澤奎聽到腳步聲響起之後,他立刻發非常煩躁的抬了頭說道。
隨著他的話一說出口,他麵前的何家下人立刻畏畏縮縮的說道:“對。對。。對不起大少爺,我。我也是看到你的書房門沒關我才進來的,其實我來是因為老爺讓你過去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