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眾人驚悸的目光中,麵目猙獰的鄭丹,用一種讓人不寒而栗的冷峻語調,為大家講述了20年前發生在鬼坑內的一切真相。
原來,20年前剛剛8歲的鄭丹,因為父親早逝,而與表麵上是探險隊隊長、實際上卻是盜墓團夥頭目的母親王娟相依為命。可是20年前的一天,母親把她帶到泰國普吉島上的一個朋友家寄養之後,便告訴鄭丹一個重大的決定——她將去一個恐怖的天坑探險,如果成功回來,將給鄭丹買一套大大的粉紅色別墅,粉紅色別墅將仿造鄭丹最喜愛的芭比世界建造,讓鄭丹獨占這人世間最夢幻的童話王國;但如果是有去無回,就代表她去了很遠很遠的天國,鄭丹就必須要乖乖地待在普吉島上這個叔叔阿姨的家裏,盡快忘掉母親。
早熟的鄭丹當然明白母親的決定代表什麼,她表麵上答應母親的要求,但一轉頭卻偷偷地潛入了母親的飛翔船,藏在甲板裏跟著探險隊來到了詭異的羅刹島。因為人小鬼大的鄭丹明白,萬一母親一去不返,自己就要成為一個沒爹沒娘無人疼愛的孤兒了,雖然她不能阻止母親的決定,但是她天真地希望自己能跟在母親的後頭,為母親默默保駕護航。
由於個頭矮小,又從小就受母親耳濡目染,掌握了一些基本的攀岩、跟蹤技巧,鄭丹非常成功地跟著探險隊、村民蔡賢貴順利進入了危機四伏的鬼坑。可是當探險隊來到以諸葛亮的八陣圖設計的趙王崗岔路口時,探險隊員跟蔡賢貴發生了激烈的爭執,而探險隊員打開寶盒後,卻被突如其來的虎符毒氣所傷害,紛紛死去。女探險隊長王娟本來還有一線生機,可是卻因為與隨後趕到的村長、蔡銘、邱勝發生對峙,而最終慘死在蔡銘的槍口之下。
“槍戰發生時,我正躲在趙王崗岔路口旁邊的草叢裏,驚恐無助地看著眼前發生的慘劇。看著我的母親被蔡銘一槍致命,我這個隻有8歲的小孩能夠做什麼呢?除了咬牙切齒地瞪著那些慘無人道貪得無厭的凶手詛咒他們不得好死外,我還能怎麼樣呢?突然間,我看到離我不遠處躺著那個能攝人魂魄的恐怖寶盒,我下意識地往後退去,可是刹那間,我的內心突然生出了一個瘋狂的念頭——我要在寶盒上寫上複仇預言,嚇死那群喪心病狂的畜生!”
“才藝雙全的我在學校時一直都是編造童謠的高手,而在進入虎威村的時候,我曾經遠遠聽到一些孩子們在傳唱‘月光光,秀才娘,騎白馬,過蓮塘’的童謠,於是,我靈機一動,借用了這首客家童謠的開頭幾句,然後馳騁想像編造出一首恐怖的殺人童謠,準備用來嚇唬村長三人。可是有了恐怖童謠,我應該用什麼工具寫到寶盒上呢?除了幾個充饑的麵包外,我根本沒帶圓珠筆或簽字筆。
我發現我的腳下有棵迎風怒放的紅色鳳仙花,鳳仙花又名指甲花,豔麗的花朵汁液豐盈,可以用來染指甲,自然也可以用來寫字,於是我摘下鳳仙花,用手揉碎,然後在寶盒的蓋子上迅速寫上了剛剛編造的恐怖童謠——月光光,秀才郎,鬼火燒祠堂;鬼魅苦,猛於虎,啄開你肺腑;寶盒髒,欲無殤,贖罪趙王崗……很快,撿起寶盒的村長三人果然被這段複仇預言嚇得魂飛魄散,自此一蹶不振。在村長三人失魂落魄地離開鬼坑後,我把探險隊員的屍體都拖到了趙王崗的路邊,希望能把母親還有其他隊友的屍體埋葬,可是一場大雨,卻將我母親和另一名隊員的屍體衝進了溪流,我痛苦地看著母親的屍體順流而下,卻隻能淚眼婆娑、無能為力。之後,我隻好偷偷潛出鬼坑,並從枯井處攀回地麵,登上我母親拴在岸邊的飛翔船。可是隻有8歲的我怎麼會駕船呢?我坐在船上在安達曼海裏漂流了好幾天,途中遇到了風暴跟旋風,最終福大命大,邂逅一艘途經的中國貨輪,船員把我帶回了中國,並送到福利院撫養。”
“由於從小就經曆父母雙亡的慘劇,我在福利院表現乖巧,發奮讀書,因為我知道,隻有發奮讀書,才能成為社會的中流砥柱,也隻有成為社會的中流砥柱,我才有能力為慘死的母親報仇雪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