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驚天棋局(1 / 3)

練武場內,在尹軻的禱告下,所有侍衛們緊閉著雙眼,麵露懼色。尹軻殺了師傅,這換做任何人,在武界是要被除名,要帶上一輩子汙點的,甚至有可能引來無數的殺身之難,可換在尹軻身上就不成立了。

禱告完畢後,尹軻收到一個係著紅頭繩的士兵給他的消息後,匆匆忙忙的回到了自己的長生殿內。

長生殿內,高大雄偉的鐵柱子立在裏麵,寫著“柒字”,數十張精致的桌子上,隻有一張桌子上坐著人,一共三個,這三個人分別是平成王顧淩天,二當家苟傲和三當家,也是尹軻的妻子尹素。

“開始了嗎”尹軻捂著傷口,闖入了長生殿內。

顧淩天點了點頭“開始了,預計一周之內,我們必拿下蘇城”

蘇城是八大城中最小的一個城宇,大概是楚城的二分之一,最多能容納十萬人在此棲息,不過此城資源豐富,大約有千餘道法派的分派子孫在此守護。

“好”,剛說完話,尹軻就感覺到眼前一陣暈眩,癱倒在了長生殿的門前。

在楚城的靈山北邊,靠近了神墓之地的地方,一道狹長的劍光衝天而起,淡淡的紫色鋒芒中散發出了淩厲的氣勢,吸引了萬裏城池內習武之人的目光。

楚城內能把劍術操縱到如此地步的人,隻有皇家的頂尖武將才能做得出來。

在一片連綿不絕的山脈之中,兩座千丈高的山峰相隔數十米,矗立在茫茫雲海下。兩座山峰的形狀如同刀削般的奇異,形狀如同兩柄劍,這裏沒有任何可以攀登上去的方法,在兩座山的上方,距離那茫茫雲海不足百米之處,更有著淡淡的煙霧繚繞在此處,霧氣慢慢的揮發擴散,使得山上的樹影、人影變得朦朧不清,不過隱約間,可以看到兩名男子分別站在對角處,一名身穿著道服,戴著麵具、一名穿著素裝,兩人仿佛像兩尊石雕,一動不動的站在原處,隻有狂風吹著兩人的頭發四處飄散。

終於,穿著道服的麵具男子開了口。

“祝無雙,縱使你巧舌如簧,也改變了你殺人放火的罪行,你為了鍛造一把劍,不惜殺了尹姓子輩,除此之外,道法派左忽長老的事情,也是時候做個了解了,今日拜訪我靈山,隻能讓你有去無回。”

這個叫祝無雙的男子許久沉默後,蔑視著前方“我現在是皇家的人,道法派和皇家終年一線,你我之間沒什麼可講的。再者說,萬物尊天道,當年左忽長老明了此事,你族人沒有立足於腳步,信了邪,走火入魔的又不止他一人,他也隻是在賭,可惜賭輸了,而我,是賭贏的那個,天道都注定如此,你這道劍派的三流武者,難道不遵循你們祖輩的章禮?”

“皇家的人?”,道服男子深有疑慮的問道

“我是皇家的禦用武師,僅次於將軍地位,請你們道劍派的說話注意點,你作為客家子弟,怕你一輩子也達不到我這種境界。”

“趙燁那狗皇帝!”,道服男子被氣的整個人發抖。

“告訴你派的幾位老不死的,七色地獄最近猖獗,希望配合我皇家行動。”,叫祝無雙的男子說完就消失在了山峰之上。

臨近中午,靈山的白璧觀內,明媚的陽光穿過密密的樹葉,灑下斑駁光影照入道觀內,麵具男子把話帶給了師長們。

隻見一年紀約七十歲的長者,身穿灰色短衫,頭紮青色頭帶,麵目溫慈道“祝無雙是皇家之人,而祝無雙是我道劍派有血海深仇,也就到這,從此我教與皇家兩清。”

旁人隻言片語,幾位老者互相盯視過後,也低下頭,緊閉雙唇,默認了。

相比楚城內,楚城的西南方更是兵荒馬亂,十萬鎧甲形成一道鐵牆,此地剛立下不足百餘年,獨占百千座城宇。通過把天鋼岩和黑濃的鐵汁混合,整個西南邊界的牆體通透黑亮,一盞盞閉了火銀燈和陽光配合,渾然的灑下淡淡清輝,此地的百姓黎明安居樂業,卻又總被卷入戰爭災難之中。

道劍派的客家弟子葛塵收到了上麵的命令,不參與守衛邊城。

此時,在他眼前的一位長者正在給他講著一段段曲折離奇的故事,顯然他有點兒聽不下去,幾近把頭彎下一個微妙的角度。葛塵是道劍派淩鹿大師的關門弟子,淩鹿大師雖然一生收了有百餘名客家弟子,可給他磕頭的隻有一個,那就是葛塵。作為一個已經經曆教派多年變更權利的中年人,葛塵顯然成為了師弟們的師叔,眾人的仰視對象,憑借一手好的拳法,也讓後來者和跟他較量過的武士們,親自搖頭,表示遙不可及。

來到西南已經有了幾個年頭,他則最近看上了西南通州的一處拍賣行上的拍賣品。所以,臨離開前,他就坐在一輛裝載著數個來自西南邊界人的馬車,跟著出發了。葛塵長得一副明眸皓齒的樣子,穿著寶藍色的衣服,衣服上的袖口處被一根根細線密密麻麻的縫合著一塊騰雲圖案,黑色的長褲紮在長靴裏。

西南通州,遼闊的疆土足足有幾萬公頃,人口數量也達到十萬餘眾。其通州雖然屬於西南方向,但是由於靠近楚城與邊界國家,商業極度繁榮,每年的稅收都高達百萬金子,如此數字,夠西南其他地方生活十年。這也令許多氏族們羨慕不已,誰不想在這個遠離戰爭主戰場,又靠近國家的地方,有一駐紮之所,因而在此造了一大片皇室貴族、商人們的天地。

馬車一路吱呀呀的攆過了半天,葛塵終於到了通州的拍賣會上,拍賣會下午三時才會正式開啟,拍賣會在蘇家閣外慢慢搬出來舉行,還沒開啟前,鮮豔的幕布就已經蓋滿在了閣內所有物件上,蘇家閣是通州最大的閣樓,歸皇家租讓權,也是把這次租讓權讓給了拍賣者。

他身邊跟他一路走的夥計給他講著一段關於這裏的故事“很久以前,生活在通州的人民,由於被戰爭困擾,日子過的十分艱難,家家都在為柴米油鹽著想,上山呢又要和凶猛的蛇獸們;開墾荒地還要擔心其他族人跟他們搶奪地盤,征戰不休,更可怕的是,還有一些外來的侵入者,經常在周圍殺燒搶奪,讓通州人,很多人被迫離開這裏,走投無路。”

葛塵不惑道“那兄台,後來這的地方,怎麼就變的這麼富足?”

“所以啊,這叫蘇家閣,幾年前,蘇姓的一個才子,精通奇門遁甲,聽說此地有災難,算出了天劫,幫這裏破了幾十餘年的邪災,朝廷也重視這邊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