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血腥的賭場風波(1)(1 / 2)

喝完了粥之後,兩人又開始邁開了行程。

從早上出發的時候,兩個人就沒有停歇的一路上走著,看起來這樣的步伐有點兒對於任何人來說負荷的疲憊外,兩個人倒是走的很快,基本上如同散步一樣,但是實際上,由於尹誠和莫離都是元氣非常強大,加上年輕,走路看似悠閑,其實很快,尹誠憋足了臉,像是氣呼呼的拉著莫離一樣,在森林中快步前行。漸漸的,兩人告別了這後邊的所有森林,這森林密密麻麻的,讓人沒了欲望在回去,本來對於為什麼不走近路,非得走這條歪歪扭扭道路保持疑惑的尹誠已經放下了內心中的想法,而是沒有多問的跟著莫離走著,因為這條路看似遙遠崎嶇實際上避免了很多荒野、空曠的道路,如果去了那裏,萬一迷路了,就是要餓死在那裏。

在這裏,途中沒有什麼特殊的跡象,就是一些普通石頭堆砌的道路,偶爾還能看見周圍幾個正在動工的人,他們每個人臉上洋溢著說不清的開心,好像對於他們來說,隻要能夠有錢賺,就足夠值得他們笑了,周圍有一個淋水的工人,因為這附近經常有一種特殊蟲子的出現,會在地麵上留下一種具有腐蝕性的尿液,如果不及時處理的話,萬一有一些木車從這裏出發,輪子就有可能被腐蝕著斑斑點點的,這些水工從早上一起來就是來負責清楚這些路上,蟲子們留下的尿液的。

以前莫離就聽說過這邊峽穀裏有許許多多特殊的物種,他一開始不相信,從那個科多獸開始,他就一路上見過不少新奇的物種,對於他來講,這可以當作一個標本記住,而尹誠就不一樣了,他倒是很不關心周圍的這群長相奇怪、本體能力特殊的生物。

幾天的身體修複,通過丹藥的不斷在尹軻的身體裏淬煉,他的元氣基本上已經恢複了,開始準備新的征程了。

長留道中(界城裏的一條街)

“我不知道…”

尹軻聽到這句話的時候,眼睛裏沒有了絲毫的光芒,他在一條漆黑街道的角落裏,他的附近隻有一個看起來裝滿了長短不一的木板的木桶車,他盯著四周飄忽不定的光,此時那個人隱隱傳來的聲音就像一根根針一樣刺進他的耳朵裏,他蹲了下來,生怕被人瞅到,如果此時的影子也能被掩蓋的話,對於尹軻來說再好不過了。他手中持著三顆形狀不一的石子,掌心裏一直揮發著汗,這個街道慢慢的隨著男子聲音的大小起伏,光也開始暗淡了,尹軻的耳朵上有個早年因為受傷留的傷疤。

“我在想些什麼”那個聲音低沉的男子低下頭,也跟著尹軻一樣蹲在地上,尹軻似乎看清了男子的整張臉,他身後有一把刺客專門用的金色匕首,這是一個賞金獵人最重要的標誌,尹軻從他的聲音裏聽出了某種求救信號,在這周圍是一個巨型的賭場,在這裏出入都有各類人員來把手,所以一般的人進不去,原來駐紮在這裏的部隊對於這些地下賭場的監督非常有限,他們進行的內部交易或者外部交易根本不管用,所以尹軻準備做最後的決斷,這裏是“界城最大的賭場----庫加賭場”,門口上的黑色牌子這些字非常明顯。

賭場裏有專門放風和專門設計的打手,為他們負責各種保障,眼前的男子看起來不像個窮人人家,裝備以及穿著都應該是刺客裏數一數二的,在整個賭場的門上有特殊設計的機關,在這裏隻要擁有一張老板給發的紫色的賭卡,就可以自由的出入這裏,尹軻之前來過幾次,並沒有發現這裏有什麼特別的地下交易,所有運轉也和基本的商鋪沒什麼兩樣,可最近,越來越多的人來他們底下的監督部門來反饋,賭場進行黑暗交易,這種黑暗交易是需要賭上性命的,很多人的內髒、提煉出來的元氣都被賭場的這些人收藏了。

賭場老板叫做溫福,是一個精通著奇門遁甲的鐵腕,早些年從事賞金獵人的職務,經常遊走在各個邊界,後來也沒有進入武林之中,隻是偶爾拋頭露麵,具體實力,尹軻是對其一無所知,畢竟江湖中隱匿的高手數不勝數,如果他的師傅換做幾年前跟他較量,他都不一定有十足的把握,幾招之下就把其摁在地上,所以對於這個溫福,他更是要防範一手。

那個男子的臉上,以及一言一行都顯得有點兒古怪,偶爾眼睛放空,偶爾說話神誌不清的,他終於要走了,那張沒有知覺的臉顯得蒼白,頭頂上的屋簷上麵有一個窗戶,鐵窗裏,一個手伸了出來,拿著一個【2】的招牌,男子走路的步伐顯得有點兒無力,這前後有兩個門,是通往地下的,地下一共有三層,地上是一個老板住的屋子,裏麵賣些茶水,地的三層都是賭場,且裝修異常的華麗,而搖號碼的人,是給準備申請的想要賭場的人進入場次號,進入賭場需要一次性繳納5個銀幣,隨著最後半個身子進入了被一團團布匹掩蓋的門,男子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