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福從白色屋子裏出來了,看得出來,他是已經做好拚死一搏的準備了,整個人身上被一層昏黑的煙霧包裹著,像是吃了什麼特殊的東西,他緩緩睜開眼睛的時候,臉上都是汗,好像是剛才跟尹軻說話的時候,就是在拖延著什麼,溫福眼睛瞄著尹軻的身子“知道啊,這周圍都被我用咒符封印了,元氣是使用不了的,牧場外使用元氣,也因為我屋子的特殊設計,根本構成不了任何威脅,而且,我服用了力量增大丸,純肉搏,你這身板,經受不住我三拳”
尹軻因為大傷之後,消瘦的臉配合上此時的表情,更有種難言的意味,他倒是沒有什麼驚訝,隻是如果這個溫福說的是真的話,他好像已經跑不了了。溫福這一拳揮了過去,仿佛要將尹軻置於死地,整個氣力竟然在沒有咒符的情況下揮發了起來,尹軻大笑了起來,用嘴鼓起來,一吹氣,斷斷續續的麻醉氣體湧入了溫福的嘴裏。
尹軻扶起溫福,用手把著他的腦袋“我都說了,我會讓你的腦袋立馬掉地,可是你偏不聽,想劍走偏鋒,可惜了。”,尹軻用長劍普通的揮了幾下,一刀一刀揮落,走出了牧場裏。留在原地的溫福,睜大著瞳孔,整個頭顱已經分裂了幾瓣,在這荒郊野嶺的地方,根本沒有任何人救他,尹軻這是在折磨他,溫福譏笑著,漸漸的失去了知覺。
回到了賭場內的尹軻麵如死灰,如果賭場這件事情傳出來,不僅要遭到百姓們的冷眼,更要遭到楚城的恥笑,這種下三濫的人肉交易,在他們界城裏發生,還是在七色地獄已經統治了這裏幾年時間才徹查,的確是他的失職,如果算上自己已經打量好的那些嘍囉士兵外,他也不能夠讓溫福的事情傳出去。
賭場內,英紅的幕布下,擺著三個尹軻派人製作的黃金麵具,這三個麵具是七色地獄的刺客專門攜帶的,早些年間,尹軻也曾戴過這些麵具走南闖北,對這些刺客家族的事情基本上了如指掌,包括京城幾個著名的刺客,他想派三個刺客刺殺溫福的兩個下線,一個叫做李國的人,這個李國是整個賭場的外線,負責拉攏客戶,並且在這期間收獲大量的回扣,第二個人是溫本,是溫福的弟弟,這兩個人神出鬼沒,至於溫福的其他親屬,一個不留的抓起來,聽候安排。
“這三個麵具,你們這些我帶來的人也看到了,是我派人製作的,這是代表著我們七色地獄最有榮譽的三個麵具,我和你們嫂子,早些年間都戴過這些麵具走南闖北,有了如今的成就,現在我需要你們其中有三個能夠有擔當,能夠完成我任務,誰能幫我來抓住我現在要說的這幾個人,誰要幫我抓住了,直接晉升大隊長。這個溫福為非作歹,無惡不作,濫殺無辜,設局害了百餘人傾家蕩產,更甚者,還用極刑來處置,我尹軻已經把溫福殺了,他下麵還有兩個下線,一個叫李國,這兩個人。現在能夠勝任這三個麵具的向前一步走”
尹軻前麵的這十幾個人都是他平常培育的學員,偶爾送到尹素手裏訓練,這次剿滅賭場計劃,也有他們十幾個人的幫助,才讓尹軻一步步的進入到這周圍,然後使用麻痹粉,混亂周圍。尹軻的眼睛沒有離開這十幾個人臉上,隻有王路一個人信誓旦旦的舉起了手。
尹軻坐在一把棕色的椅子上,他用手指著這些人的臉“我培育了你們這麼長時間,也就王路一個人,每次都是這種最關鍵時刻,隻有這一個人站出來,還有沒有”
“我”一個背著兩把金色劍的男生從人群裏擠了出來,高高的舉著手。
“你?”尹軻鄙夷道
“尹老大,我願意參與這次刺殺行動”男生叫做齊鄂,是原來界城一個王府的公子,後來七色地獄席卷界城之後,把他們王府的人變成了幾個自己組織裏的職位,而這個齊鄂就是當初那個王府裏的孩子,尹軻有點兒不相信自己的眼睛,眼前能夠舉起手,從人群裏站出來的,竟然是平常成績平平、身資也平平的齊鄂。齊鄂臉頰旁邊全是汗,看來也是做了長足的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