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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莫離有些慌了“你什麼時候拋棄了我,去找了別人。”他說這話的時候,眼中宛若梨花帶著雨,別樣的讓人心酸,癡情又哀怨的看著尹誠。就像是一個女人發現深愛的男人找了小三的表情。
這..這實在是惡心到了尹誠他禁不住的打了個寒顫道“你就這樣的賤嘛..惡心人啊。”
“好吧”莫離露出無辜的表情道“咦,好像是很惡心人啊。”
“算了,算了。”尹誠穿好了鞋子,看著窗外的連綿陰雨道“我們是時候再去拜訪一下程蝶衣了,不過這胡美麗哪裏也要有個交代的。不然的話,以她先前威脅我的話語,要是我們兩個不動聲色的去找程蝶衣了,回來後保不準有怎麼樣的幺蛾子。”“嗯,要做好雙重保險,我可不信那女人會真的就那樣租船給我們,胡美麗這邊的戲也還得這樣演下去。”莫離嚴肅的道。
“哎,你這小子突然之間就變聰明了。尹誠打趣著道。但是莫離說的也是沒錯,現在他二人都一心想著離開黑街這個是非之地。龍膽紫在他的手上,胡美麗絕不會很輕易的就放他二人離開的。這良心店家與天真住客的戲,還就真的這麼演下去了。雖然說是這樣說,但胡美麗的心機之深尹誠怎麼可能會不知道?胡美麗也怎麼會把他二人當成天真的小孩?都是裝著明白揣著糊塗而已。
小雨,街道有些絲滑。有些人是撐著傘著,有一些人卻是淋著雨。尹誠與莫離自然不會撐著傘,因為那太麻煩了。出來的時候,尹誠還特意去給胡美麗說了一聲,胡美麗的反應也是可以推敲一二的。她沉默了片刻,隨即笑道“尹小子真是有心了,去那裏玩還跟姐姐我說一聲。隻不過這下著雨,路道難走,還望小心一點。”尹誠不言語隻能嬉笑著,也婉拒了胡美麗遞過來的傘。盤算著下一步的計劃,路上熙熙攘攘的人群,從他與莫離的身旁匆匆而過。
酒樓這個地方向來都是熱鬧非凡的,以前尹誠路過此處的時候,絕不會多看上一眼。但如今他卻是路過酒樓的時候,故意放慢了腳步。這個酒樓絕對是七色地獄的一個據點,影殿的大名也是如雷貫耳的。隻不過這麼多喝酒花天喜地的人,知道七色地獄的影殿其實是第一暗殺組織嗎?可能他們隻知道七色地獄惹不得,卻不知道為什麼惹不得。
“嗯?”尹誠麵露複雜的看向酒樓,哪裏似乎有些不同尋常的嘈雜,好像有人在其中鬧事。本著好奇的原因,尹誠與莫離靠近人群走向了酒樓。
總有些人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不是因為他們的實力有多厲害,而是他們依仗著一些自認為很牛逼的東西。王二坑的父親是楚國皇宮內的內飾大臣,他父親是個有權利卻沒有武力的凡人,所以按照他父親的意思,王二坑從小到大就被養在習武的二流宗門裏。可能是在宗門內無法無天慣了,回到楚城國都後,也就安生了幾天。加上黑街大慶的熱鬧,王二坑就帶領著自己的一幹小弟,去往酒樓喝酒。喝著喝著,就聽別人談論起了落仙兒,頓時就酒勁上頭,詢問這個落仙兒是不是真的美如天仙。也就引發了接下來的一連串事件。
他的腦子隨即就思考如何抱得這個美人的辦法,隨即包下這一整個酒樓,花費了王二坑大半輩子的積蓄。
但是如果是選擇金錢與美女的話,王二坑指定會毫不猶豫的選擇美女。所以他一點也不心疼這錢。希望一睹這落仙兒的風采,更好的是可以風情了...
樂蘭今日也是起的很早,但無賴的是,落仙兒有睡懶覺的習慣,所以樂蘭就一直在落仙兒的房門外一直等著落仙兒睡醒。說是懶覺也不算,因為落仙兒的作息時間總是那樣機械的。到一個點就起來,到一個點就吃早飯,到一個點才睡下等等。不過這些旁人可摸不透,因為落仙兒總是隨意的改變著自己的作息時間,但樂蘭卻是知道的。
樓下發生的一切事情樂蘭都不知道,他不插手酒樓的運營。他關心隻有落仙兒,這唯一的一個妹妹。但總是有人喜歡觸摸他的逆鱗,這王二坑也是不知好歹的人。
到了酒樓才得知,這酒樓今日被一位姓王的公子包下了。尹誠心裏有些好奇,什麼樣的人舍得包下這樣的一個,先不說花費有大,他的勢力也是要有幾分硬朗的。旁邊的人恰巧在說著這個王二坑,說的時候眉間都帶著一股惱怒。尹誠與莫離大概知道了這是怎樣的一個紈絝子弟。
旁邊的人卻說這王二坑是楚國城都內的大權貴子嗣,在原先的宗門內是要風就有風的,要雨就有雨的,不知道怎麼的,今天就包下了這一整個酒樓。
這位王二坑在宗門內是要風有風,要雨有雨,所以回到了楚國,經常帶著一大批狐朋狗友,到處吃喝玩樂吹噓他在宗門是多麼厲害。
今日他帶著一群人在黑街中遊玩,聽說,酒樓新來了一位歌姬,不僅長的貌美如仙。而且歌聲也是婉轉悠揚更兼彈得了一手好琴,被帝都大少們用盡一切手段也不能讓此女傾心,不能見此女一顏。
樂蘭帶著落仙兒下樓的時候,就一種十分不妙的感覺。今天的酒樓似乎有些太過冷清了。果不出其然,當王二坑看到樂蘭身後的麵紗掩麵的落仙兒時,眼珠都直了。樂蘭怎麼會沒看見這一幕,不經意的砸了砸嘴巴,眉頭也緊緊鎖著。他可不想讓落仙兒從這類人的旁邊走過,隻有一瞬間,他便回頭對著落仙兒笑著道“你先回房裏等我一下,總是有些人不開眼的。”王二坑可看不見樂蘭的一臉厭惡與冷意。他目光緊緊的跟在落仙兒轉身消失的拐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