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軻那邊的事情,我也聽過了,魔人他們接下來沒有什麼過多的動作,三格的事情,我覺得,他自己應該能夠處理好,我們這邊也不需要太多關注,我前兩天在烏蘇山附近的一個老頭那打聽到,那邊的人已經開始瘋狂的傳遞一個恐怖的訊息,胡美麗已經把握了整個黑街的商業基本壟斷了,包括海域也早已經不是她眼下的對手,不過關於限製,也是有的,皇家那邊收了她大量的稅務,還有一點,必須和皇家簽訂那個條約,這一點,我看的倒是很開,因為這樣,他就必須得完成整個運輸渠道和皇家眼前的那個運輸渠道一樣,這樣,她實際到手的錢和那個暗中做買賣的程蝶衣估計也差不了哪去,不過在勢力上,肯定是要壓著程蝶衣不止一頭”坐在七色地獄殿堂上的苟熬滿臉輕鬆的對著他們這邊一個管理丹藥的老者說道,這個老者以前和三格經常交流,他知道三格是個怎樣的人,如今有這樣的行為,他也不會覺得有什麼奇怪,三格本來就是性格奇怪的人。
“三格?三格這個孩子一直和我關係不錯,我也不知道他為什麼要跑,聽說南部溪穀出現了神秘的新的部隊,我就明白了,這個孩子應該是去重新追求自己想要的東西”老者眼睛和藹,看著眼前的苟熬也沒有任何的敬畏,苟熬這個人很少出現在七色地獄裏,甚至出現在任何的視野裏,苟熬和一向大大咧咧的尹軻不一樣,兩個人現在處於內線和外線,老者和尹軻自然是要比苟熬好,不過苟熬突然來問他問題,還是卓然讓他嚇了一跳,幾天前,他就知道了尹軻和三格決裂,弄得整個審判殿堂的柱子都坍塌了,如今他也被這樣的搬上了同樣位置裏。
“安度先生,你來到我整個七色地獄也有幾個年頭了,你也知道我和你曾經也有過許諾東西,這兩年,我沒有參與過任何一次的武林爭鬥,虛心在佛家裏學習心法路數,如今我出來了,隻不過和當年那個人站在兩個位置而已,我現在雖然是七色地獄的大當家,可是和尹軻相比呢,我絕對沒有那個大當家的權利,你說我該怎麼樣才能把這個權利拿到自己的手中”苟熬低眉中,露出一絲殺氣,不過這個殺氣的指向絕非這個瘦骨嶙峋的老者,他仿佛是想讓所有人在這一刻都要站隊,苟熬就是這樣一個人,戴著一副沉重的麵具,都可以讓人顫栗到渾身發抖。
“我不知道,尹軻先生跟我很好,也一直在跟我講關於你的事情,如今你要我怎麼說?”安度坐在了房子內的一個鋪滿牛皮紙的椅子上,嘴上沒有說,其實他心底明白,如果活生生的把他拉出來,他必須站苟熬,苟熬是個可以讓所有人臣服的人,而尹軻身上帶有的暴戾太多,還有許許多多不為人知的汙點,光他的判斷下,他肯定是要支持苟熬,這是對自己這麼多年悉心培養首領的一種肯定。
“整個七色地獄和他們尹家確實有著很多關係,不過現在也隻有我苟熬一個人可以讓整個七色地獄運轉下去,甚至是可以超越所有一線組織的存在,我現在比較後悔的事情,其中就有當年把尹素放走了,尹軻這個小子和尹素在一起之後,於心上,確實我也沒什麼太大的機會了,這些兵權啊,勢力啊,都可以歸他,不過隻要我活著,我就是那個坐在寶座,他們在我身邊的人,我和趙燁的恩怨,且不說能夠短時間解決掉,也要在不久後徹底撕開,佛家的一普長老跟我說,隻有找到你,才能找到解開心結的方法,我找到了你,你告訴我去佛家修行兩年。”
安度咧著嘴,露著燦爛的笑“我覺的你現在這個樣子很好,比尹軻給我的感覺好,起碼是在臉上就給人一種清清淡淡的感覺,尹軻每天從殿堂裏出來,都是一副要殺了人樣子,而你現在這個感覺就像十幾年前的他,他呢,想十幾年前的你,總讓人摸不透,你們兩個人到底是靈
魂互換了,還是發生了什麼,作為長輩的我,隻能勸誡你一句,得饒人處且饒人,能夠在一起,或者不在一起都是靠緣分,你倆之間也有些雞毛蒜皮的事情,這我都知道,我作為長輩,也隻能奉勸你這一句話了。”
“安度先生,當年您在整個排行榜第一的時候,我們都是您的崇拜者,如今退隱到這裏了,我也隻能把您當作我們最後的殺氣,您也許能夠幫我們解決一件非常非常大的事情,總之,我答應了您在佛家修煉了幾年,你也要答應我,要幫我解決那些事情,這些是個平等交易,作為你的孩子。”
“哈哈哈,都已經是過去的事情了,不要提了,現在我覺的你和我這樣就挺好,我在這裏每天看看丹藥庫有沒有,然後順便和老婆孩子聊聊天,而你呢,也在這門多年裏善了不少,都說啊,人盡皆知的東西,現在我把你當作我旗下那麼重要的人看待,你也要把我當個內人,整個紅藍白旗幟的人都在迎著風頭,隻有你我還在這裏跟著他們聊這些事情”、
“何樂而不為,謝謝”苟熬短短的說了這幾個字之後,轉身就離開了,他知道自己可能跟他們解決不了這麼多事情,至少能夠把自己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