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還有最後一拳”
眼前的尹誠正站在原地,手指不斷的敲擊著眼前他所看到的一塊玉石。而旁邊那些到家的人們一個個都看著他發出不可思議且求饒的聲音。這幾個人現在在尹誠眼裏顯得實在有些太不協調了。尹誠蹙起眉頭,知道眼前的這幾個人,對於他來講究竟是什麼樣的意味,他的眼神仿佛如同對待死刑犯一樣死死地盯住他們的身上。
對於來到這個地方,能夠通過這樣無聲的抗議,是尹誠所做的唯一的抱怨,這是他的特權之一。這裏的道家人不想讓自己一個小道士陷入到如此的打鬥之中,然後用著他們看不起一個強者去做出這樣的賭約。
“如果你非要這麼做的話,那你跟我打一架。這裏是我的地方,不是你隨意就可以改變我規則的人,我說不行就是不行,這不是一個量級的事情”年輕道士神經高傲的看著眼前的尹誠。透過眼神中才能看見尹成眼睛裏那種深紅色的鬥爭已經在不斷的燃燒了他說的所有話已經不單單隻是個想去跟這個孩子絕對就有可能會把小蘇給殺了。
年輕道士開口的時候,所有的人彬彬有禮的不敢去發出任何的聲音,因為他們知道自己的老大不喜歡這樣的事情發生在自己的眼前,所以他會竭盡全力的去保護自己底下的一些小的成員,還有一些道家的孩子。
“你應該表明自己的態度而不是現在用這種帶有戾氣的語言去向我宣戰,是你們的這個叫做小蘇的孩子跟我發起這個挑戰的如今,你們卻想保護她,是不是有點兒太過於”尹誠說話的時候,絲毫沒有想著過這個小孩子的意思,他挑著眉,譚帥可親的表情仿佛是在諷刺著眼前的這群到家的人,可惜他們的每個人對視著他的時候,眼睛裏都是出於一種不知所以啊。所以無論他千篇一律,還是惆悵不堪的表達自己想要去表達的東西,眼前的這幾個長老們也不會就這樣的讓他隨意妄為。
“我表明自己的態度就是你們兩個不是一個量級的對手這個孩子的父親要知道自己的孩子受到如此傷害的話,我們交代不清楚,如果你真的想當的話,我和我的祖師爺你隨便挑一個”年輕道士慢騰騰的說著話,然後還不忘著整理著自己的袖口他稍微看了一眼的時候載滿了得意的顏色。因為他知道尹誠不會就這樣的去向他宣戰的,因為這場遊戲本應該是這幾個人相互的去表達自己想要去占有什麼上風的一些思路,可是眼前的這群年輕道士,他輕蔑的一邊挑著眉毛,那種可以看到的氣場愈加的壓的他不敢說話。
整個道館裏因為陽光快落盡了,所以整個道館裏發出輕柔的紅光,所有的到什麼手上都帶著一個專門用來訓練的白色的護腕,他們看不清眼前到底發生了什麼,因為小蘇不僅僅沒有落到下風,反而突發的跟尹誠打了起來,他們隻能看得到那些模糊的因為兩個人的攻擊速度實在太快了,就像他們眼前所看不到的一些模糊的情景一樣,那些飛速而過的時間,讓他們覺得整個打鬥十分的激烈,每次他們感到不可思議的時候,所有的人都會發出一種尖叫聲。因為底下的兩個人實在是強到他們不敢說話。
“你需要了解的是你現在也是在跟小蘇的不過呢,我已經通過特別的方式讓我的力量短暫的可以讓他使用,所以呢,不要懷疑你現在所看到的對手”原先倒是說話的時候,眼睛裏帶著一種善解人意的目光,因為他作為一個道長,他做得怎麼樣的話,他必須得說出來,眼前的這個小孩子,仿佛一瞬間達到了煉體滿層,不斷的壓製著尹誠。尹誠望著眼前實力有些刺眼的這個少年,他嘴角帶有一絲不屑,不斷的在自己的力量之中加大,不過,這也給他帶來一陣陣鑽心的疼痛。
“當你達到這樣的級別的時候,你就不會在意眼前的人到底是誰,可是你的能力還是不夠於讓眼前的人為你怎麼樣”年輕道士剛剛開口便是不出意外的,讓所有他的徒弟在那,包括尹誠都感覺到這個人不單單是他表麵的那種實力,他相反,他可以把實力去駕馭任何人的身上,說明這個人不一定就是純的道法家人,而且他的身上有一種黑暗說不清的信息,這種莫名的騷動,讓所有人都感覺到一陣陣的恐懼。不過這個師祖倒是沒有什麼任何的表情,他隻是在低著頭看著小蘇和這個少年,不斷的你一拳我一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