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本來在嶽山頭頂雪山幾百米的敵人好像從他麵前的雪地蹦出來了一般一個閃身就接一個普通的膝撞,可是嶽山從眼睛看到的信息還未來得及傳到大腦,而身體的本能反應都沒有做出他的八塊腹肌就被打得縮了回去,從腹部傳遞過來的撕裂腸子般的攻擊使得嶽山的背部像隻煮熟的蝦米一樣彎著,下意識張大的嘴巴能塞得下幾個雞蛋,兩顆黑色中充滿血絲的眼珠子甚至都要從眼眶中蹬了出來。
“砰”敵人一個膝撞後一個輕巧地轉身反身一腳就印在了嶽山結實的胸膛上,“轟”嶽山的四肢無力的在身體兩側擺動著就砸到了身後的那座黑色的山上,不知名的山石堅硬就像是連在一體一樣絲毫沒有收到嶽山衝擊的影響別說砸出個坑了就連一塊石屑都沒有激起。嶽山短暫地貼在上麵一下就滑了下來趴在地麵上捂著肚子一口血就忍不住噴了出來,“哈,哈”他大口大口地呼吸著空氣,明明隻有兩招普通得在普通不過的肢體招式卻讓他有一種窒息的感覺。
嶽山用手臂擦著嘴角殘留的血跡就緩緩站了起來,感受到肚子和胸膛部位火辣辣般的疼痛後嶽山並沒有多少沮喪的神情反而戰意還一直飆升了上去。
“來而不往非禮也。”嶽山一個踏步就向著他麵前依舊看不清楚的樣貌的敵人衝了過去,眨眼之間一個速度超快的直拳就砸了過去,那個敵人一個偏身躲開了之後舉起右手剛想反擊可是突然之間就改為橫擋在了胸前好像抓著什麼東西就急速往後倒退而去。
擦身過後嶽山並沒有去近身追擊,而是腰身一扭粗大的腿抬了起來向著那個倒退的敵人一揮一道三米長的風刃成形的刹那就消失在原地。而那個身份還是未知的敵人雖然看不見嶽山的天技力風攻擊但是還是很敏銳地察覺到了一絲危險的氣息,在嶽山眼中那個敵人身體大概的輪廓隻是稍微晃了一下就消失在了原地。那道落空的風刃將地麵犁出了一道十幾米長的裂縫後就消散在了空中,嶽山來不及進行第二波的力風攻擊他的耳邊就傳來了一陣破空聲,一條長腿就帶著殘影向他腦袋踢來,而這次他已經做好了準備雙手一抬就格在了那道腿影的前方。可是那道條腿卻好像卡了一下強製地改變了方向踢在了嶽山的左肩膀上,頓時嶽山那龐大的身軀再次飛了起來,在空中短暫的飛行中嶽山感覺到自身肩膀和整條手臂的無力就好像失去了所有的骨頭變成了一條蚯蚓隨風而蕩。
“那兩道風刃攻擊倒是不錯,不過這身體也太脆弱了像塊豆腐一樣。”那道全身仿佛帶著金光的身影踢完嶽山之後站在原地淡淡地說道。
“嗬,哈,嗬,哈。”耷拉著肩膀的嶽山忍著疼痛喘息著說道“閣下的稱讚怎麼聽著那麼嘲諷呢?”
“弱者不應該接受強者的嘲諷嗎?”那個敵人說完這句話後就直接一個踏步向著嶽山衝了過去看其樣子是打算快速解決掉嶽山了。
嶽山看著來時洶洶的敵人而左手隻能無力的垂在身側,但是他還沒有放棄,就算與敵人之間實力的差距就像一塊小石子與大山之間的對比,更何況,就算死也要死在戰鬥中!
嶽山一咬牙還能使力的右拳主動的迎了上去,幾道半米長的力風率先到達敵人麵前,可是這次那個敵人並沒有打算閃過去而直接正麵麵對嶽山的力風。隻見他右手一個中正的直拳,右腳再這麼一劃就把那幾道力風給消耗在了空中然後一個閃身像是使用了什麼身法一樣瞬間就到了嶽山的正前方,還是那麼普通的一個橫掃像隻大猩猩一樣的嶽山就伴隨著一陣骨頭碎裂的聲音被踢飛了起來,還未落地嶽山就已經做出了他最後的反擊,雙腳並在一起就劃出了一道十幾米長的風刃攜帶著他全身的力量向著向追來的敵人豎著斬了過去。
將一路上的地麵輕易撕裂的的力風卻撕不開敵人的防禦,敵人雙手一拍就把力風夾在了中間,巨大的力量隻是讓他退後了一步隨後雙手往外一扯就把這道十幾米的力風扯散在空氣中。而嶽山才剛剛著地,他的右手就被如同被一隻鐵鉗鎖住了一樣,隨後嶽山被那個人掄著在空中轉了起來,轉了幾十圈之後嶽山被高高舉起然後就被狠狠地砸在了地麵上。
“轟”的地麵頓時出現一個大坑,而恢複了正常體型的嶽山則渾身浴血的躺在坑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