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用肩膀扶著楚天闊在天寒森林內向著他來時的方向疾馳著,就如一道黑色的幽靈一閃而逝。楚天闊雖然成功擺脫了追兵並幹掉了冰風鳥王後身體有點虛弱但是在他強大的身體治愈機能下也在不斷的恢複著。在路上楚天闊又把早上對冰小蝶說過的那番關於他被封印的話對胖子說了一遍,與冰小蝶不同的是胖子的反應有點奇怪沒說相信也沒有像往常一樣嘲諷楚天闊,臉上還帶著莫名的微妙笑容。
“你個死胖子笑得怎麼詭異幹嘛?”楚天闊受不了胖子此時的表情全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沒,沒什麼”胖子收斂了臉上的笑容肩膀一抖把懶著他肩膀的楚天闊右手甩了出去“你個死電耗子早就恢複了吧,還蹭在我身上幹嘛?”
“切,真小氣。”楚天闊見被胖子識破了也聳聳肩繼續向著冰小蝶和常巧所在的方向行進了。
“哎,你和那個眯眯眼為什麼會那麼緊張,還沒戰鬥就叫小蝶和常巧先撤退的原因現在可以告訴我了吧?”胖子追了上來與楚天闊並肩而行。
“唉,也是我們倒黴。”楚天闊努了努嘴說道“那裏不止有上千頭冰風鳥和那頭沒幾兩肉的冰風鳥王,還有另外的三個天寒森林內層真正的王者!”
“啊!?”胖子不解問道“那些畜生怎麼會一起聚在那裏?搞相親大會?還是搞基大會?”
“搞基大會還是相親大會我怎麼知道,我隻知道它們的實力可不是像小蝶那種還未成熟的天寒王者,它們所代表的戰力那可幾乎就是天寒森林內層的最強戰力!”楚天闊頓了頓眼睛裏莫名的興奮一閃而過“而當時常巧的戰鬥力幾乎沒有,如果一照麵就發生衝突吃虧的肯定是我們。所以我和那個眯眯眼都打算先讓小蝶和常巧先撤離戰場,分散它們的注意力或許還有安全逃離的機會。”
胖子想了一會:“不對啊,我覺得那個眯眯眼估計也應該知道了小蝶的真實身份,他的能力雖然不太清楚但是我猜應該也是可以察覺到小蝶的身上的寒蛇氣息,所以他讓小蝶帶著常巧先走,一方麵也是為了保護他妹妹一方麵也是怕小蝶成為一個不穩定的因素。”
“或許吧”楚天闊搖了搖頭“我更覺得這是對他的實力充滿自信的表現,不知道為什麼這個人我也有點看不透。”
“那現在這麼辦?找到小蝶她們就真的立馬離開?”胖子轉頭問楚天闊。
“不知道為什麼我心裏總有不祥的感覺,雖然我認為要馬上離開,但是也要問一下小蝶的意見才行。”楚天闊臉上擔憂的表情一閃而過。
“因為那三隻所謂的真正天寒王者?”胖子疑惑問道。
“不是,絕對不是”楚天闊語氣肯定的回答道“僅僅如此是不可能讓我有這種危機感,裏麵恐怕還潛藏著更深層次的危險。”
“唉,現在說那麼多也沒什麼用,先找到小蝶再說吧。”胖子雖然不清楚楚天闊在擔憂什麼但是有一點他是肯定的:“他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楚天闊,在胖子眼裏楚天闊總是一副什麼都不放在心上的樣子,總是用著那對死魚眼冷眼旁觀著一切仿佛他隻是個路人終有一天他會坐上來迎接他的白馬然後伴隨著噠噠的馬蹄聲揮一揮他的衣袖不帶走一片雲彩的就此離去。可是現在楚天闊好像有了一些不為人知的牽絆就好像有人用繩子綁住了他的馬蹄,扯住了他的衣袖讓他舍不得離開了。”胖子趕緊晃了晃腦袋把裏麵的胡思亂想驅逐出去然後發力追上因為他發呆而走到了前麵去的楚天闊。
接下裏沒什麼好說的了,楚天闊和胖子成功和冰小蝶和常巧彙合了。在簡短的交流情報後楚天闊說出了自己的擔憂,但是常巧在得知目前剛才他們捅了一個那麼大的“馬蜂窩”之後不由地擔心起了嶽山,於是她想和嶽山彙合後再一起離開此地,而冰小蝶也站在常巧這一邊。所以楚天闊隻好無奈的跟著常巧和冰小蝶去找嶽山了,反正他現在已經解決掉一個雖然不怎麼入流但是也還算有點本事的冰風鳥王,如果常天也吸引了一位天寒森林王者的注意那麼無疑他們最多也是同時麵對兩隻那些畜生,在他和冰小蝶還有胖子聯手下自保還算沒有問題的,然後就發生了剛才的從暴雪熊王手中及時救下嶽山的那一幕。
不過此時鏡頭暫且來到常天這裏,在楚天闊和胖子聯手解決冰風鳥雜碎的同時常天也沒有閑著。他雖然沒有配合默契的夥伴但是他在他的天能靈查的合理運用下正在有條不紊地一隻一隻的解決掉冰風鳥,在常天天能那變態的探測和他大腦的處理能力下每一隻冰風鳥都無法逃脫。就好像這生與死的追逐在常天的策劃下變成了一場舞台戲而他就是那個寫劇本的人,而他是的唯一角色也就是男主角什麼的,至於身後那些冰風鳥?連配角都不是。在常天的“指導”下每一隻的冰風鳥在什麼時刻做出什麼動作都一清二楚,用什麼角度殺戮用多少分的力氣讓它們灑著滾燙的鮮血和紛飛的羽毛出場全由常天說了算。一隻隻的冰風鳥在相同的間隔時間內不斷地墜地,而那些還活著的冰風鳥仿佛著了魔一樣絲毫不顧死去的同伴而是一個勁的用它們的生命來配合常天把這一場沉默的殺戮舞台劇演好,在常天不知名的精神力量下一個精神領域把全部的冰風鳥不知不覺地拖了進去,由常天作為主導帶動的節奏紛紛把冰風鳥拉向死亡的深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