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呢,爸爸,蕭克他人很好,!不但送你來醫院,而且,還收留了我!”陳夢語搖搖頭,想起昨天晚上,陳夢語不禁有些臉紅。
“他真的沒有欺負你?”陳思涵看到自己女兒的姿態,有些古怪的看著她。
“哎呀,老爸,真的沒有,!蕭克真的是個好人”陳夢語知道自己老爹在想什麼,很羞澀的撒嬌道。
“要敘舊或者是撒嬌,建議你們還是等等再說”蕭克突然出現在病房,冷不丁的說了句,嚇得兩父女一跳,“你怎麼又回來了?”陳思涵不解的看著他。
“你剛剛去哪了?”陳夢語問了另外一個問題。
“我說了,細節上的問題,你們別問,還是想想怎麼處理接下來的事吧”蕭克看著房門口。
三個人沉默了片刻後,突然,聽到外麵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人很多,隨後,房門唄踹開了。
陳思涵一看,臉色蒼白,踹開門的不是別人,恰巧是昨天晚上將自己打傷的壯漢,也就是那位猛哥的手下。
“操你媽的,口口聲聲跟老子說沒錢,今天居然還有錢住院,你敢糊弄老子,今兒非卸了你的手腳”壯漢揮揮手,十幾個凶神惡煞的小混混衝進來,將陳思涵父女以及蕭克團團圍住。
“小子,你想管閑事?”看到有陌生人在場,壯漢惡狠狠的說道。
“我想站哪就占哪,跟我管不管閑事有半毛錢關係?”蕭克端倪了下對方,淡然道,“你們想怎麼處理就怎麼處理,不用管我”
原本還希望蕭克能幫助解圍的陳思涵父女聽到這句話,眼神旋即暗淡了起來,陳夢語有些狠狠的看著蕭克,隨後,又無奈的低下頭,她心裏很明白,蕭克跟他們隻是陌生人,沒有義務,更沒有責任幫自己,更何況,眼前這些人,並不是什麼善茬。
“你們想幹什麼?這裏是醫院!”盡管害怕,但陳夢語還是勇敢的站了起來,用顫抖的聲線喊道,天見可憐,蕭克都看到她那筆直的雙腿在顫抖著。
盡管陳夢語已經非常努力的讓自己不那麼害怕對方,但處世未深的她又怎麼可能讓自己在這種情況下鎮定下來?看著周圍那些凶神惡煞的人以及他們投射出來凶狠的目光,陳夢語多希望自己在這一刻暈過去,但是,自己身後的父親,讓她又不得不麵對這些人。
“看不出來,老雜碎,你居然還有這麼漂亮的女兒,哈哈,今天晚上,猛哥有樂子了!”壯漢色眯眯的盯著陳夢語。
“有什麼衝我來,不要找我女兒”陳思涵緊握自己的雙拳,大聲喊道。
“老雜碎,你沒錢還錢,隻能讓你女兒抵債了,哈哈,你女兒的姿色很好,而且還是個處女,相信她的初夜能值不少錢呢”壯漢仰頭大笑起來。
“幹什麼?這裏是醫院,小聲一點?”路過的護士看到後,走進來,嬌聲喝道。
“啪!”壯漢轉身一個巴掌過去,那護士紅潤的臉蛋上立刻出現了五個手指印,“你們!你們!你們怎麼打人?”護士捂著臉,哭著喊道。
“滾,我們猛哥在濱江區誰不能打?”壯漢報出了自己老大的名號,那護士聽到後,後怕的快速離開,看樣子這個叫猛哥的人,還真的是挺深入人心的。
“小妞,隻要你跟我們走,我們老大跟這個老雜碎的帳一筆勾銷,而且,還能讓你吃香的,喝辣的”壯漢色眯眯的走到陳夢語的麵前,在她那蒼白的臉上摸了一把。
“哈哈,是呀,小妞,跟我們老大走,有肉吃,而且,讓你欲仙欲死,哈哈”周圍的小混混哄然大笑起來。
“拿開你的髒手,而且,我爸爸不是雜碎,你們才是雜碎”剛開始沉默不語的陳夢語拍開對方的手,不知道哪裏來的勇氣,昂起頭,大聲喊道,她的雙眸裏已經含滿了淚水,隻是她倔強的沒有讓它留下來。
“媽的,敬酒不吃吃罰酒,今兒老子就讓那個老雜碎歸西,然後幹死你”壯漢很顯然沒想到眼前這個較弱的未成年女孩敢跟自己叫板,有些拉不下麵子的咆哮道。
周圍的小混混開始圍攏了過來,陳思涵知道自己今天難逃一劫,緩緩的閉上眼,似乎在等待著末日的來臨,而陳夢語則是用複雜的延森看了一眼蕭克,露出了決然的微笑,轉身走到水果旁,拿起水果刀,“今天誰敢動我父親,我就殺了誰”
將水果刀指著壯漢,陳夢語絕望的喊道,盡管她握刀的雙手在顫抖著,麵對這越來越靠近的壯漢,死守著自己的父親。